“跟你无关。”亚修说：“还不如说幸好你通知我去找薇……找银灯。如果我没下来，那等待森罗人的就是最残酷的结局，而现在，他们至少可以选择死亡。”

他主动展开双手，但停滞在空中没有伸过去。反倒是塔玛希落落大方抱住他，说：“又不是我想长成这样的。对我来说，这张脸才是面，上黑鸦面的我，才是摘下面。”

将空门术灵全汇总，亚修跟塔玛希对视一，又看了看旁边的小银灯。

“对了，这里就是沉默螺旋的最底层吗？”他环视一周：“奇怪，我以前不可能来过这里，但怎么觉有怪怪的……”

“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尝试救下别人。”亚修说：“哪怕只能救下一条生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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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邪教还是轻而易举抱了一下欺诈师，在后者耳边说：“抱歉，都这时候还得麻烦你疏导心情。”

亚修满意地，不过他看了看塔玛希，脸上一丝犹豫，斟酌言词：“那……我没有别的意思，单纯是于好奇，塔玛希，你到底是……”

要不是塔玛希的衣着风格已经是森罗非质文化遗产，再加上那近乎怪的机能，亚修都不敢认人。

亚修，问：“你们恢复行动能力了吧？咱们整理一下空门术灵数量。”

亚修来到塔玛希面前，哪怕刚才已经偷瞄好几次，但近距离看还是被惊艳到了。随便剪的秀黑长发垂在两侧，樱恬澹，鼻梁，浅眉妩媚，肤弹可破，明亮的睛下面有天生的澹红影。要是亚修长成这样，也不至于小学经常跟同桌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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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心确实，如果塔玛希用这张脸去追杀犯人，怕不是会有犯人自投罗网，甚至会有更多人主动犯罪，指名塔玛希武侍来追杀自己之类的事……

“我们会离开的，”亚修急理完尹古拉所有重伤：“但不是现在。”

存者综合征，源是你无安放的自负，自负到以为自己能看透命运，阻止一切。”

“我以前不是说过了吗？”塔玛希说：“这里面有宗教的原因，对于外人，黑鸦需要一直着面，这样外人就不会恐惧哪一位鸦杀尽，而是恐惧所有着黑鸦面的鸦杀尽。”

“丑我还是知的。”塔玛希说：“特别是塔诺慕经常跟我说。”

天空一声响，裂再次扩大。崩落的碎石越来越多，彷佛整个天都要塌下来。

“你们认真的吗？打算在这里厘清对错，分责任？”尹古拉说：“你们如果愿意换一个地方再互相扇掌，我还是很乐意看的。”

尹古拉说：“你的力气可以小一，我是伤员，不是幻觉。”

他不再犹豫，拿心愿中枢：“这是通往千愿天国的钥匙，哪怕没有空门术灵，我也能随时带你们撤退到绝对安全的千愿天国。”

塔玛希从腰间一掏，拿第二张乌鸦面。但他又回去，没有。

“是我的错。”塔玛希站在银灯领域的边缘，眺望着远的混沌，“是我连累了你们。”

喀啦！

看见亚修展开双手，尹古拉直接抬起想蹬开他，“你想嘛？你有没有发现丽丝很寂寞，肯定是缺少你的拥抱……”

“闲聊等安全再说！”尹古拉说：“亚修，我们是时候走了，用空门术灵！”

“因为这里是最接近现实的梦境底层，对于森罗人来说可能有些土不服。”亚修随说，“那你是觉得自己不好看吗？”

“既然你不是不敢见人，那平时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们？”亚修抱怨：“我还以为你掀开面会第二形态，战力飙升，是一张特殊的底牌，所以我才不敢试探你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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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扬了扬眉：“我们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