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修看了看病恹恹的地剑、心剑等术灵，看向旁边爬动的银灯，问：“还有多远？”

就在上次用源晶驱动梦醒神灵，亚修终于知源晶的第二用法，所以这次将源晶兑换来，让术灵们直接啃源晶施法。

“不行也得行。”亚修轻声说，继续在地地里爬动。

这次风暴，在森罗人死光之前都不会停止。森罗人，就是风暴的燃料。

当然不是。

所以亚修才会猜测维希是不是已经死了，因为在风暴肆下，术师的术力支持不了多久圣域。像现在保护亚修与银灯的，是亚修的防御奇迹‘剑垒’，他们走在地底里，尽量减少剑垒被风暴攻击的面积。

源晶作为神灵的能量来源，用来给几个术灵当能量池，简直是大车碾小孩，轻轻松松。那么，亚修两人是否就能持到永远，枕无忧呢？

那些被绞碎的绿结晶，不仅会不断加风暴威力，而且还能降低风暴的能量消耗！薇瑟一直用‘透视’去观察神灵，发现在启动神迹的瞬间，白鸽与青鸟都年轻了一岁，但接下来他们的外貌就几乎毫无变化，非常轻松地维持风暴运行。

理说，就算神灵们亲自动手，也不过是提前杀了森罗人，森罗人还是可以魂归虚境。然而在森罗这个国度，因为渊的缺失，因此一直存在死亡的第二可能——绞绿成兽。

以前使用剑垒，基本都是持续几秒钟，最长也不会超过一分钟。而现在他们在神

维希已经没必要继续留在森罗了，因为这场墨绿风暴至少要持续几个月。

墨绿风暴刚掀起的时候，亚修与薇瑟都以为风暴无法持续太久，所以第一反应才会是远离退开，等待风暴结束。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逐渐发现事情的严重。

薇瑟睁开玻璃珠般的透明眸，看向风暴，说：“还有五分钟的距离。不行了吗？”

芜大地里慢慢翻，在痛苦长夜里拥抱疯狂。

有人会奇怪，防御奇迹就不需要消耗术力吗？当然要消耗术力，但不是消耗亚修的术力，而是源晶的术力。

哪怕被碾碎成尘埃，意识也不会熄灭，他们的痛苦与怨恨，将成为森罗唯一的颜。

亚修也想过自己能不能啃源晶恢复术力，但在差咬崩牙齿后，他不得不承认源晶距离人类谱还为时尚早，除非拉拉跟源晶杂。

术灵是工，是工就会磨损。

若不是维希，事情绝不会到这地步。亚修无比希望维希被墨绿风暴卷死，最好被碾成几百万份齑粉，承受几百万份痛苦。

但他不得不承认，银灯的猜测才是最有可能，维希这人怪不仅能活下来，而且大概率已经离开森罗，在新世界里一边呼新鲜空气，一边亵玩火猫神灵。

本来，只有当森罗湛主死亡时，祂所掀起的负能量才能淹没整个森罗。但神灵生怕森罗人死太多，所以他们以自为楔，撬动了森罗的死亡法则。

这就是最残暴的末日，这就是连灭亡的灰狐术师都到悲哀的绝望，这就是银灯以为能逃避的诅咒。

就算死，也得在森罗国度接受永世折磨！就算烂，也得在湛主的伤上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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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罗人虽然死了，但他们的痛苦与怨恨，仍旧是湛主沉重的负担。这就是白鸽与青鸟的目的：人，可以死，但不能走。

薇瑟看了一源晶，什么都没说。

若非无法堵住末日漏，已经别无他法，他们也不会发动墨绿风暴。或许……只要不影响杀死湛主这个大前提，三神其实愿意偏向森罗人。

白鸽和青鸟在合作之下，居然成功发动墨绿风暴，凡是死在风暴里的生灵，都等同于被绞绿至死，化为绿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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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在风暴里哀嚎的森罗人，也不会想到令他们求死不得的罪魁祸首，赫然是他们从小仰慕向往的白鸽与青鸟。虽然亚修也知神灵早已失去人，但不知是他们需要逐渐学习，还是于某原因，三神最开始其实就可以发动墨绿风暴，而不是堵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