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除此之外，当我完全继承森罗梦境的时候，也会彻底碎裂。”薇瑟笑：“所谓，就是「维系森罗国度继续存在的力量」，我不知森罗湛主是怎么到的，但这恐怕需要神灵的力量才能达成这神迹，我自然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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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瑟忽然看向亚修：“你应该知了吧？”

“但……”亚修斟酌言词，“之前一直都是森罗湛主在维系森罗国度，银灯你真的能……承担得了这份工作？”

“这里。”薇瑟指了指沙滩：“是最接近现实的地方，森罗湛主就是从这里开始，慢慢用梦境构筑森罗国度。你堆过积木吗？森罗湛主构筑梦境的方法跟堆积木有相似，越堆越，然后祂走地基的积木，也就是沉默螺旋一到十七层，为的就是不让普通人到达最底层。”

“我能维系的梦境，就跟你在遥彼空域见识的梦幻泡影那么大。而森罗国度的大小，又岂止千万个梦幻泡影？更何况，经过上千年的发展，森罗国度已经多许多需要梦主竭力维持的‘词缀’。”

“然后，森罗人只需要将大法填沉默螺旋，就能充当地基，稳定国度。”

“我，就是灭世术式。”

“不过，森罗湛主也不是没有准备。其实正常情况下，森罗国度是不会现这么多大法，一般都是十六个教派互相竞争，刚好比十七少一个，森罗湛主会有意识压制大法数目。唯独在湛主失去对国度的控制，大法就会迎来爆发增长期……现在废土的大法总数应该有三十个左右。”

“不，”薇瑟摇摇，用力踢开沙，“这是用来迎接末日的。”

“别看森罗国度现在如此荒芜，但那已经湛主竭力维持的成果。一旦到我手上，一切都将灰飞烟灭，像泡沫一样破灭。”

“……那这个什么时候会掉？”

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森罗的生灭，而是海螺的纹。

“就像掉储槽里的，然后就会沿着下。”薇瑟看向亚修：“沉默螺旋，既是地基，也是。”

“所以我才说，我就是灭世术式。”她捧起沙，任由它们在指间落，随风散，“当我梦之日，众生回归摇篮沉睡。”

光明媚，海风扑面，薇瑟赤脚站在沙滩上，蹲下来捧起一个海螺，微微侧脸看着亚修，睛仿佛在发光。

“是空中楼阁，但只要有森罗湛主支撑，空中楼阁也能稳如平地。”薇瑟说：“但如果森罗湛主死了，没有地基的森罗国度会瞬间崩塌。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的事，但没有地基的大楼倒塌下来，除了成为废墟好像也没其他可能。”

“是的。”

一阵寒意掠过亚修心：凡人是无法承担森罗梦境，但湛主几乎是忙不迭将森罗梦境送给银灯；沉默螺旋是继承森罗梦境的路，也是通往末日的坦途……

...

薇瑟笑着摇摇，继续沿着海滩往前走。亚修跟上去，走到她旁边，这时候薇瑟的方蝉忽然冒来，亚修的圆蝉也随之浮现，这两个同一源的四翼术灵，纷纷好奇地注视对面那只奇形怪状的蝉。

“随时都可以，譬如我现在就可以掉一小块。”薇瑟摊开双手：“然后森罗梦境就会开始崩溃，众生都会向沉默螺旋往下坠落，直至我们永恒的安眠地——虚境。”

“我现在继承了一小分森罗国度，”薇瑟用指与拇指比了一个很小的区间，她想了想，又将这个区间缩小一：“我现在已经对现实造成影响——大概是某个边缘绿洲正在枯萎，某条河正在枯竭，某片荒地正在掀起风暴。”

虽然问得没没尾，但亚修听懂了，“伊古拉推测死城

亚修沉：“你成为森罗国度的梦主……也就是说，维系森罗国度的责任，就到你手上了？”

....

“但这样不就是空中楼阁吗？”亚修问。

亚修问：“这能阻止最后的末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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