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命运自有安排。”

虽然格温和黑鸦都有些困惑，不过也没拒绝这个提议。格温举起酒杯：“庆贺我们安然无恙。”

伊古拉苦笑：“我们这个样……距离安然无恙有一小偏差。”

伊古拉就不提了，黑鸦也浑是伤，也就格温稍微好一，但也是轻伤员。

黑鸦低看着酒杯里清澈的鸦血酒，举起酒杯：“那我就……庆贺重新开始。”

沉默螺旋第十五层，三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

...

沉默螺旋第十八层。

当亚修走雾门后，他发现后的雾门消失了。

虽然没了退路，但亚修并没有多少惊慌。他环视一周，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带森林，树林繁茂，蝉鸣鸟飞，远有阵阵波涛浪声，他沿着声音走过去，看见一个丽的海滩。

一个穿着裙的人影，正在海滩上赤着脚散步。亚修本想直接走过去，但想了想还是脱了钢底长靴，同样赤脚踏沙滩。

沙细腻的仿佛在脚底板每一寸肤，亚修好久没这么过，不禁打了个激灵，然后追上前面的人影。沙滩只有他们两个的脚印，就像是两条即将汇的直线。

忽然一阵波涛打来，余韵的浪没过他们的脚踝，清凉的愉悦让亚修好想喊其他人下来玩。

“银灯。”在还剩五步距离时，他主动喊。

“你来得刚刚好。”薇瑟指着天空，“刚刚好大一场雨，所以现在是雨过天晴的天青，是不是很好看？”

亚修看了一天空，又看了一她——确实浑漉漉的，像是刚淋完雨。

不过这番话让亚修想起一句歌词：天青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你来这里什么？”薇瑟问：“我好像没给你发请帖吧？”

“我听说你在这里构筑灭世术式，所以下来看看。”亚修说。

“灭世术式？”薇瑟噗嗤一笑：“哪有这东西——就算是天使，也没能力毁灭世界吧？”

“不过，我来这里，确实跟灭世有关。”她看了亚修一：“你知森罗是森罗湛主的梦境吧？”

“嗯。”

“所以灭世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薇瑟轻快说：“这里，是整个森罗国度的最底层，也是最接近现实的地方。我并没有什么灭世术式，我之所以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是因为——”

“这里是最容易让森罗湛主醒来的地方。”

浪再次涌过来，浸了他们的脚踝，带走了些许沙。日光晒得毒辣，远的海鸥声音空明，有小寄居蟹在沙爬来，撞到亚修的脚上。

“那你成功了吗？”

“算是成功一半。”

亚修忍不住笑了：“森罗湛主睡回笼觉了？”

薇瑟不答，反问：“你觉不觉得，沉默螺旋前面十七层试炼，很像是传承里的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