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时已经羞得恨不得想找个钻去，但索妮娅仍没有退缩，主动跟亚修对视，维持住自己恋派系传奇术师的尊严。只是灵魂会随着心情激产生些许变化，她的瞳孔此时都快变成心的形状了。

“不矛盾，”亚修说：“喜一个人的心情，是自己没法控制的。归究底，都是我不够好，却又不够坏。”

索妮娅摇摇：“这次我不想埋怨你，因为这是我自找的。”

“我没好到不用伤害你，也没坏到能够欺骗你。”

噗嗤。

哪怕是索妮娅的声线仍然正常，但说这番话时，脸仍羞红到耳，“你所有的第一次主动，都要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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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索妮娅狠狠跺他一脚，发「寒冰晶鞋」制造遍地冰霜，让亚修到灵魂一冷。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但也是真的，我至少可以说服自己，不对你生气。毕竟你现在自安危都没法保证，以后又要冒险寻找繁星的方法，没法对你提更要求。”

亚修惊讶地看着她。

红发剑姬抬起，里泛起雾，晶莹的视线倔地看着亚修，嘴角故作轻松的微笑：

“我知，安楠和银灯那两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毕竟你那时候是真的‘不由己’。”索妮娅双手握着亚修的脖，咬牙切齿地说：“但你现在都是圣域术师了，总不会天天被金河淹吧？不会天天都被人役吧？”

亚修摇摇：“那倒不会，但你知我一直都在冒险，世事总有个万一……”

“如果你真的再次被人控制，那就算你跟人发生关系我都不怪你！”

“那次我只是想亲一下脸，谁料到你突然转过来……”亚修弱地解释一句，然后：“是。”

然后，会发生什么？

只是不对我生气吗……？

他居然没发现我那次跟他抱有一样的想法……这个发现让村姑心情很好，她轻笑：“虽然没有温，没有味，没有互咬，但我是你第一个主动的人。”

“女孩很矛盾吧？”她轻声笑：“一方面既喜听虚假的甜言语，一方面又希望能听到诚实的坦白，哪怕会伤害到自己。”

“不行。”

索妮娅淡淡说：“如果你能说谎瞒住我，只要我不知，我自然也不会生气。”

“我本就没搞！”亚修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驳一句，然后弱弱说：“但如果……”

亚修隐隐明白索妮娅的意思，他伸手穿过剑姬血红的发丝，用指背轻轻抚摸她的脸，“我明白了，我答应你，尽量不让你生气。”

“真的？”

“那就让我们继续这样互相折磨吧。”

“这就是我第三个要求。”

没有纠缠，没有，只是蜻蜓地掠过，然而两人都害羞起来，负责主动的亚修甚至神都有躲闪。

被她这样看着，亚修觉内心仿佛被人重重一锤，心动和愧疚纠结成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认真回望着索妮娅，低下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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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忍不住笑声，然后认真看着她，摇摇。

不等亚修问你想怎么解决，索妮娅又继续说：“其实我这个要求，主要针对的是你现实里的情况！你能保证自己在现实里不搞吗？”

“不算那次你故意将我带到黑暗奇迹乐园的非礼，”索妮娅问：“这是你第一次亲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