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亚修善良到看不得死亡，事实上在意识到这是一个充满奇迹的世界，亚修早就好普通人的命不是命的心理准备了。代表先暴力与生产力的术师，无论他们如何残暴统治民众，亚修都不会觉得奇怪。

然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术师还没有特别不当人的国度。福音就不说了，仍然是目前最分；虽然森罗有些怪怪的，但据前几个神代的情况，人民生活平恐怕能吊打其他国度，就是不够稳定；就连作为下限的血月，也至少能满足底层人的质需要和神需求。

所以亚修看到这一幕真的很不解——就算有军队能杀光另一个军队又怎样？圣域和寄神者就是一人成军，端战力粉碎一切军团优势，你让端战力分胜负就完了，为什么还要打大规模会战？

“你们的战争是没有普通人的位置吗？”黑鸦反问。

“大多数术师国度都没有。”伊古拉说：“我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了……在其他国度，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但在森罗，战争是信仰的纷争。”

“他们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的。”

“差不多。”塔玛希说：“正如亚修你所说，寄神者作为最战力，让他们分胜负基本就能决定战争结局。但，寄神者哪怕有弱之分，但续航力极，并不是能轻易分胜负。”

“就算寄神者死了，只要大法还在，说不定有人能继续成功寄神。面对绝境获得大法共鸣，然后挽天倾阻狂澜，这例可太多了。”

“而信徒数量，与大法的度直接挂钩。”黑鸦失真的声音充满森罗的冷漠：“杀戮异端，才是战争的目标。”

亚修说：“那寄神者为何不一开始就参加战争？”

“这里有四面城墙。”欺诈师指着远说：“如果我是攻方，我就派寄神者攻击第二优势或者第三优势的城墙，防守方寄神者应战，好让第一优势方向攻破城门；如果防守方主动击，我一样派寄神者辅助优势方向攻破城池……无论如何，都需要等战局打优劣。”

黑鸦补充：“虽然我不是寄神者，但我听说寄神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最好用在关键时刻，行寄神会消耗生命……亚修你寄神不累吗？”

亚修有些疑惑：“没有啊，甚至很神，都变得轻飘飘的。会不会是我用的时间比较短，还没发危险线？”

哈维问：“你这听起来像是偷吃了我的糖。”

“可能因为你是完寄神吧。”塔玛希说：“但教派战争就是这样，他们这次或许未必能分成胜负，互相消耗信徒后撤退，重组下一波攻防。慢慢累积损失，迟早有一方会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