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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就是觉，没有任何延伸意思。”银木有些奇怪地看着亚修：“你不知吗？你自己不也是觉吗？”

“祂们并不是神主。”银木平静说：“神主只是一群窃取虚境的盗贼，四神才是虚境的主人。早在术师们攀登到虚境六层之前，四神就已经亘古长存。”

亚修一怔，旋即明白伊古拉的意思——就像对于玩游戏的人来说，电痿是负面特质，但对于不玩游戏的人就无所谓。特质也是如此，并没有绝对的好坏，而是据不同人产生不同的影响。

塔玛希并非不知轻重的人，他一气，背过盘坐下面向篝火，看姿势像是在冥想，但微微颤动的肩膀表明他的内心还没冷静下来。

银木说：“你们现在有三个危机，一个是你们被‘血’奇迹寄生。‘血’与‘血’对应，血会源源不断取你们的生命力血河，虽然血现在已经远离你们，但随着时间推移，你们被榨是迟早的事。”

“除了这两个危机，我们还有第三个危机吗？”伊古拉问。

伊古拉指了一下哈维：“但畏惧尸肯定是。”

“第二个危机，是黑夜里的绞绿。不过这并不是迫切的问题，因为你们三个都是能忍受绞绿的烛爵。”

“现在不是探讨邪教恶鸦脑里藏有什么恶臭排的时候吧？”塔玛希冷冷说。

“我没有问你们的名字，是因为我知你们叫亚修·希斯，伊古拉·博金，阿奇博尔德·哈维。你们的年龄、格、好、术法派系、术灵系我都一清二楚，当我注视你们的时候，我看见的是一份简历。”

不等亚修他们放下心大石，银木又补充：“但你们并不是完的烛爵，所以你们度过黑夜难免会遭到污染。假如你们等下要在黑夜里待一晚，分别会染上「纵」、「畏惧尸」、「冷酷」三个负面特质。你们分别最多能穿越15、30、8个黑夜，再多就会燃烧殆尽化为绞绿生。”

不是你，如果不是你……”

“没错。”银木：“但每个人的资质不一样，所以四神在我们上知到的世界也不一样。譬如我，四神在我上只能知到真实，所以我里的世界一切都是条理分明，所有信息都清晰地标明不来。”

亚修奇怪：“冷酷也是负面特质？”

亚修等人没有说话，他们里‘这个狂信徒都这样了不如顺从她吧’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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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就是四神用来知世界的官？

“你们想解除血也极难，这是传奇术师封存的奇迹，除非掌握正确解法，否则只能由传奇术师暴力破解。”

亚修问：“成为觉为什么能自救？”

银木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亚修。伊古拉叹了气，说：“篝火照亮的范围越来越小了。”

黑夜也越来越接近了。

“觉到底是什么？”亚修问一个所有人都想知的问题。

亚修知她说的是希斯的事，但现在显然不是解释这些事的时候，直白地说：“我忘了，你能不能说得详细？”

亚修觉无法理解：“为什么四神要这么麻烦？祂们不是神主吗？”

虽然亚修等人从未听过血这个名词，但这个仪式让他们有很烈的既视。

银木扬了扬眉，说：“但我也没法说得更详细，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事，觉，就是四神的觉。”

“有，“银木说：“那个即将成为觉的女人，取你们生命力的血，正在寻找火猫神代的神藏。”

“你的意思是，”哈维忽然说：“四神要依靠你们才能知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