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吗，白天我都得清洁。”亚修说：“虽然大家都是用相同的洗发，但不知为什么你的气味会有不一样，可能是你的媚娃血统产生的化学作用？”

亚修敛下睑，转看向安楠。安楠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了一莉丝。

但莉丝有些奇怪，这还是亚修第一次在没什么事的情况下这么主动地亲近她。

班戟微微一怔，此时烟绽放，照他略显苍白的脸庞。

“嗯？”正在准备饮料的班戟抬起：“小你渴了吗？”

亚修笑了，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会有机会的，但不会在地底。”

......

但当烟绽放的那一瞬，耀的彩仿佛让所有人都忘记自己地底。

“伊古拉你原来不喜吃虾的吗？”亚修奇怪问：“以前在监狱没见你这么忌……”

“兴！”莉丝兴奋地重重——最后的烟表演席位由小女夺得——“如果可以经常……不，每个月都来一次就好了！”

“都说了，媚娃没有男人，我是人族……”不知是不是因为底气不足，伊古拉这话回答得很小声，也不敢跟亚修对视，转而低对付。

地底也有乐世界，地底也有烟表演，但一切之所以这么好，是因为他们向往的是外面的天光。

“当然，爸爸去哪我就去哪，我们以后去其他地方的乐世界吧！”

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在女妹心里升起。

然而安楠并没有对莉丝说话，而是看向旁边的家少年：“班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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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吃我吃。”紫飞蛾哼笑。

这时候旁边安楠伸手将亚修的手拨过去，然后一咬下去。

“房间的柜、外面的沙发、厨房的柜，应该只有这三个地方吧？”

“你别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伊古拉没好气说，“你甚至不知菲灯拉的时候我到底睡在哪里——”

在地底里放烟，听上去像是颇为古怪的事，毕竟烟本质上是用亮涂抹夜晚，而地底都市永远都是夜晚。类比一下的话，就像是在暗恋一个不可及的对象——地底是永远不会迎来白天，短暂的烟后只会留下一厢情愿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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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莉丝回阿祖拉，好好照顾她。”

欺诈师冷冷瞥了一安楠，像是松了气，又像是有些不满。

烟在他们里绽放，惊艳了他们的时光。

“不。”安楠说：“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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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欺诈师的嘴里崩几个字：“不太喜……”

烟璀璨，星如雨。葬仪众人坐在烟广场的草坪上，班戟甚至从手提箱里把棺材拿来，让丽丝陪着哈维，七个人围成一小圈，欣赏着这份闪耀。

“莉丝，”亚修摸着莉丝的脑袋：“今天兴吗？”

跟莉丝不一样，他其实早有预，或许是在安楠忽然提想去乐世界的时候，或许是在亚修极力劝伊古拉去贝尔特女婿的时候。

且我又不是不还你。”亚修拿起一个炸虾递过去：“还你炸虾咯，啊~”

酒足饭饱后，他们便打算坐园车去烟广场，不过一餐厅就一辆六人座的园车停在他们面前。

伊古拉瞪大睛看着亚修，嘴闭。亚修眨眨睛，示意欺诈师赶张嘴。

欺诈师一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