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闭上了睛，摇了摇，却是无奈。

对方的话语如尖刀般直秦歌的心窝，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所有行踪都掌握在郑晓茹的手里，分毫不差。在这间办公室之前想好的应对计划甚至来不及使用就瞬间就被对方击溃了。一如负炸药的敢死队在冲敌营之前炸药就爆炸了，非但没有对敌人造成丝毫伤害，自己反而覆没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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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们的合同约定，我想你知自己错了什么。”郑晓茹又说。

秦歌瞪大了睛，不知对方是如何得知的。

地听着大家的讲话，可到后来，她的心思就不在这了。毕竟上就要被开除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认真呢？她不禁自嘲起来。于是她在脑海中开始准备一会儿应对郑晓茹的话。离开前无论如何也要把内心的不快发去，打压一下这个女人的气焰，否则她也太张狂了，让人气不打一来。

“我没说错吧？”郑晓茹问。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郑晓茹却微笑着不不慢：“我说的不是这条。”

来到郑晓茹办公室门前，秦歌张得竟然忘记敲门就走了去。郑晓茹抬看了一下，嘲笑：“怎么？秦秘书？都不会敲门了吗？”

旁边的辛用一复杂的目光看了看秦歌，可是她却低着，收拾起笔和本后走了会议室。

“合同？”秦歌明知是死，却拿一副鱼死网破的姿态反驳，“合同上并没说冯家国辞职了我就要被解雇啊！”此刻，她认定即使自己被开除也不能让对方如此得意，她要用反驳使她丑——还没见过她丑呢。

秦歌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原地，一起一伏。

秦歌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嘴。

在会议的最后，人事宣读了最近公司离职人员名单，除了一个因为回老家而离职的，另一个就是冯家国，离职原因是合同到期后其主观方面决定不再续签。会终于开完了，大家纷纷离开后，郑晓茹抱着肩膀走到秦歌边说：“一会儿来我办公室。”说完转走开了。

“那……那是哪条？”秦歌愣了一下，问。

秦歌了。

“不过有一，我可以通一下，”郑晓茹得意，“合同约定你要双倍返还在公司的收。不过，我不但可以不要，而且还会再给你三个月

“我说的是不许你和辛单独接，如果没记错的话，有这一条吧？”

“嗯，是这样。”郑晓茹顿了一下，说，“最近公司并不是很忙，很多职员也闲置着，比如你，作为张总秘书，不就每天都无所事事吗？你也应该理解，我们作为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不能养闲人……”

“哈！很好！”郑晓茹笑，“我就愿意和你这样明白事理的人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说着，她转了个，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说，“冯家国辞职了，我想你知了。”

回到办公室，秦歌虽想极力保持镇定，却还是愈发张起来。这次去见郑晓茹，犹如上战场一般，她是支敢死队，无论是输是赢，都必定全军覆没。最后她咬了咬牙，定地走了办公室。快些结束战役吧，快辞退自己吧。不过即便结局不能更改，也要鼓起勇气给予对方致命一击。此刻，她的心里竟然有了这个念想，这样就能从压抑和束缚中解脱来，能争取主动了，她想。

郑晓茹站起，绕过桌，又将靠在桌边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找你。”

郑晓茹顿了一下，说：“如果说辛去机场接机的那晚跑去和你约会，周日晚上又和你相了一整晚这两天是合同之前发生的话，那前晚又和你厮混了一整夜，昨晚又去冯家国家找你这两件事，就是你违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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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郑总。”秦歌打断了对方冠冕堂皇的托词，“直接说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