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八千。”

“修车门的钱？”

“对呀，她把我车门撞坏了，坏得很彻底。唉，八千是个整数，零我就不要啦。怎么说我们也相识一场嘛。”

“好，我来还。”辛说着，右手伸袋。

李总十分惊喜，咧着嘴，脑袋探了过来。

辛突然猛地打一拳，李总惊呼了一声“妈呀”，向后一躲，拳没有打到人，却将镜带了去，飞了很远，摔得粉碎。

“行！你们他妈的行！”李总边指着边跑到自己车旁，上了车，调转方向，开跑了。

秦歌捂着嘴，只噙满泪的睛，惊恐地注视着前的一切，直到李总远去，才偷偷看了看辛。

辛着气，看着远，一声不吭。

“谢……谢谢你。”秦歌颤抖着声音，说。

“哼！”辛冷笑，“谢我什么？如果没有我，你们的账应该两清了吧？”

秦歌瞪大双，嘴哆嗦了起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正抱着你缠绵呢么？”辛扭看了她一，说，“你今晚就能将八千块钱还清，是吧？”

“辛！你这个王八！”秦歌一掌打在辛脸上，撕心裂肺地哭喊了一句，然后向桑塔纳跑去。辛犹豫了一下，忍着疼追上前拉住她。“你要什么？”

“不要你！”秦歌一甩手，哭着钻驾驶室。辛忙转到副驾驶一边，刚打开车门，秦歌就三档起步，他几乎是了车内，正扑在档位前，看着秦歌又瞬间挂上五档，车飞一样冲了去。没来得及关好的车门竟然被惯带得直接关上了。

车在路上狂奔，惊扰了早已安睡的落叶，撞散了路灯的光影，打破了夜的寂静。行方向正是李总逃离的方向。

在距路几十米，看着李总的车向左缓缓驶上了四环，秦歌加快了速度，猛追上去。

辛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大喊“别冲动”。然后顺势一拽方向盘，抬手拉起了手刹，车瞬间偏离了方向，向路边冲去。秦歌一惊，忙向左急转方向盘，猛踩刹车，车尾一下甩了去，将路上的叶卷起到空中，划了一个优的半圆，车对着来时的方向，稳稳停在了路边。

秦歌握方向盘，辛抓手刹，二人瞬间石化，额上沁了汗珠。良久，才一下松垮下来，起了气。

“你疯啦？”辛喊。

秦歌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她一哭，辛却手足无措了，抬起手想抚摸她的后背，却又不敢，想劝几句，却又找不到适合的言语。直到哭声逐渐减弱，他才挤一句：“你，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