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了车，扭看了看他们，然后绕到车的另一边，靠在发动机盖上，仰看了看小区楼群，然后掏了手机。

“一定还钱？”李总冷笑，“上一次当还不够？你当我傻瓜呀？要还也可以，现在就还吧！”说着，他猛扑上去。秦歌大叫了一声，拼命拦阻着对方硕的躯。

正当二人撕扯时，又一束汽车灯光从路拐来，李总见状，忙拽起秦歌，用遮挡住她，恐吓：“你要是敢声，后果自负！我知你家地址，还查到你发给我的短信是公司地址。对吧？”

她一愣，突然明白了，大喊：“辛！”

“哦？”李总一愣，手里稍微放松，秦歌趁机猛然挣脱，转就往主路上跑。她不是逃避还钱，一天的忙碌确使她忘记了对方的电话，她不是不愿还钱，可对方咄咄人的态势令她害怕，所以她跑了。虽然她不知能否遇到路见不平的好汉，但她祈祷着能凭借自己偶尔晨练的底挨到人多的地界，起码使李总不至胡来，也好细谈还钱的事。但是今天她太累了，此刻又太惊慌，刚跑几步，她的一，自己摔倒了。

“我……”秦歌却不知如何解释。

辛也一愣，循声走来。李总心虚，不禁后退一步，了秦歌柔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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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忙，下了接通键，从电话里和那辆破旧的桑塔纳旁几乎同时传来了辛的声音：“歌，睡了吗？”

“你是她朋友？”李总定了一下神，摆一副无谓的架势说，“她欠了我八千块钱，我是来找她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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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长一气，打量了一下对方，了，脸上没有一表情，问：“她欠你多少钱？”

“哦？”辛还不是很明白。

寂静无声的路上，秦歌的手机铃声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她一惊，哆哆嗦嗦地拿，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抬看了看李总，李总瞥了一，说：“接吧，但是你要敢胡说八，当心我……”说着，他了一个“掐”的手势。

“……李总？”辛圆睁双，问。

“他……他是李总。”秦歌低下，泣。

李总快步赶上，狞笑着俯下，盯着秦歌，镜片折着路灯凄寒的光亮，显得更加恐惧。秦歌坐在地上，慢慢向后蹭，哀求着：“求求你，放过我，我一定还钱。”

“来，上车说。”李总说着，行将秦歌拖上车。

来车缓缓停在距离二人不远的路边，是一辆老式桑塔纳，就是秦歌书架上汽车模型的原型。李总扭看了看，轻声骂了句：“他妈的。”

址找一阵呢，没想到这么有缘。怎么？不认识我了？”李总笑着，走到秦歌前，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早上打电话你却给我挂断了。好，那就晚上到你家来，看看咱们谁厉害。丑话说在前面，你尽可以喊，不过没人帮得了你。我修车的单据带来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就是闹到派所闹到法院我也不怕！”

秦歌极度惊恐，瞪大双，着气，抖如筛糠，却不敢声。一个二十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本没有应对此类突发事件的经验，她被吓傻了。

秦歌极力躲避着对方满嘴的酒气，却不敢反驳。是呀，她欠人家钱，自古以来也没有欠钱有理这一说啊。何况小路上本就人烟稀少，就算喊叫也无济于事。如果届时李总恼羞成怒酒劲大发，再掏个小刀什么的在自己脸上划几下可怎么办呢？那不就毁容了吗？她十分恐慌，脑里一片混。心里反复念叨着只有两个字：坏了，坏了……

“你……怎么在这里？”辛满脸疑问。

“别！”秦歌忙挣扎，突然灵机一动，“我，我还你钱。我带着银行卡呢，现在就去取。”

秦歌捂住了脸，了。

李总一愣，转而笑了。“不多，修车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