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工作时就从不错么？”辛占了上风，反问。

门外的秦歌听完这句话，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想，郑晓茹和辛的关系已经上升到双方父母的层面了。对于辛昨天大雨里和自己的“缠绵”，今天停车场被徐颖行“霸占”，郑晓茹的确有理由吃醋。不过那个安妮·波旁是何方女呢？似乎她对她也耿耿于怀。

“我知你对她有成见，对她的朋友徐颖也有成见，可这不是你胡作非为的理由。你是上级，希望你能对下属负责任一！对工作负责任一！”辛再度提了声调，严肃。

”

“好！”郑晓茹也放大了音量，“既然你能自我诊断症结所在，我很想问问，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那个徐颖为什么挽着你的胳膊？你让我对下属负责？我又没宽宏大量招她来，需要负责吗？你让我对工作负责，你负责了吗？为什么忽略我的意见擅自决定包装安妮·波旁？你这样很自私你知吗？你忘了父母怎么叮嘱我们的？”

辛神地站了好一阵，当他回过时，秦歌已经走远。

秦歌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冯家国不在，座位空着。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桌面，叹了气，还没熟悉这张桌呢，就要告别了。她收拾起来，将今早刚带来的便签夹和假装了背包。

“可……可我不希望招一个没有能力的人。你……要么你问问周，昨天财务的统计她了多少错？”郑晓茹之前对秦歌说她不同意再招聘一个文员，现在被辛不经意间拆穿，言语中丧失了一贯的孤傲与稳重，颇不自然。

“这不是钱不钱告不告的问题。再招一个文员不是我们事先说好的么？你怎么又反悔了呢？”辛说。

他凝视了片刻，转走了郑晓茹的办公室。

“……是我招她来的，合同也是我让她签的，她适合不适合这份工作应该由我来下定论，”是辛的声音，“何况她才上班两天，你怎么知试用期满后怎么样？如果适合，我们岂不是放掉了一个人才？”

秦歌低着极力掩饰着情绪波动，说：“没……没怎么，国哥，这两天……谢谢你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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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冠冕堂皇的借。”郑晓茹冷笑了一声，“别以为签了合同我就不敢解雇她。她要钱我可以给，她不服气可以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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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规模架构就是这一层楼的两条走廊，从这条走廊一端的1729到另一条走廊另一端的1702，看似很远，可秦歌又觉得很近，她只走了不到两天就到了终。可如果说近，她又觉得很远，一路上复杂的思绪使她觉得这条路怎么走也走不完。

秦歌犹豫了一下，本不想再回那个令自己心寒而且畏惧的办公室，可转念一想，辛应该知这件事了，既然事已至此，还是勇敢面对，有始有终比较好。想到这，她放下电话，对冯家国说：“国哥，我一会儿回来。”

“你别拿父母压我！包装安妮是董事会决定了的，你……”

秦歌都没抬，低声说了句“你不会自己说呀”就走了过去。

“我……”郑晓茹一时语，脆不讲理了：“反正公司不需要这样的文员！”

“你好。”秦歌拿起话筒，说。

冯家国一愣：“这什么意思？”秦歌正要实话实说，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正当她神情恍惚的快到1702时，张学涛走来，一把拦下了她。他故意将门留了一隙，里面的对话声传了来。

正收拾着，冯家国回来了，走到她边，递给她一份文件，轻声说：“这是唐旭借给我们的公司宣传资料，你看看，了解一下。”见她一反常态，忙问：“你怎么了？”

“来郑总办公室一趟！”电话里辛十分生的命令，没等她回话就挂断了。

冯家国，目送秦歌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