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似懂非懂地，我接着问：“一般的孤儿院都是由政府门理，你们怎么会是自行运作的呢？”

我们同时沉默，片刻后蓁蓁打破了这份沉默：“孤儿院不是有政府资助的吗？怎么没有老师教小朋友读书呢？”

梁牧师微笑回答：“本院是由一位名叫史密斯的牧师创办的，并不是政府机构，所以没有得到政府的资助，日常的开支主要是靠信众的捐献。因为政府没有给我们分教师，所以我们就自己教小朋友读书。”

碰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不能迫对方说周少龙的告解内容，那只好用旁敲侧击的方式取相关的信息。因为袁修女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在给我们引见梁牧师之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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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牧师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回复平静，在画了个十字：“愿主引领他的灵魂到达天堂！”

告解是一宗教仪式，简单而言就是在神职人员面前忏悔的自己罪过，以求得到上帝的宽恕。然而，一个季少年会有什么罪过呢？或许，我能从他的告解内容中得到一些线索。可是，当我请求袁修女为我们引见牧师，并表示希望能从牧师中得知告解内容后，却得到这样的答复：“我很乐意带你们去见梁牧师，但是他恐怕不会把告解的内容告诉你们，因为作为神职人员，我们有义务保护信众的私隐。”

梁牧师徐徐解释：“其实，在我来这里担任牧师之前，政府的确曾经要求接孤儿院。但因为本院是史密斯牧师创办的，院长便向

“认识，他经常会过来帮忙教院里的小朋友写字，虽然有时候也会很顽，不过他很有心，是个善良的孩。可是，我已经有几天没见他来了，不知他现在怎样？”梁牧师说着，脸上上忧虑之。

“可是，这也许关系到周少龙的死因，与其保护他的私隐，还不如还他一个公，把凶手找来。”虽然我也明白对方的苦衷，但我觉得为死者伸张正义比为死者保留私隐更有意义。

袁修女看了一会便把学生证还我：“这孩前段时间经常过来玩，但这几天并没有来过……愿主保佑他的灵魂！”

梁牧师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态度很友善，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教堂后面的房里教孤儿院的小朋友写字。这些小朋友的年龄在三至十岁之间，大多都是女孩，男孩只有两个，但都有明显残疾。其中一个的智力似乎较低，傻笑着在纸上涂鸦。另一个要好一，智力应该没问题，但天生的兔使他的样有怪异。我留意了一下他们在写什么，年纪小的在写自己的名字或者胡涂鸦，年纪较大的则在抄“信上帝得永生”的宣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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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阿门！”老修女在前画了个十字，“你像其他弟兄妹那样，叫我袁修女就行了，希望我能帮得上忙。”

“他已经……过世了。”要把这个不幸消息告诉对方，我心里略有不忍。

她脸慈悲之，缓缓：“他是个好孩，经常在放学后过来和院里的小朋友玩，还教他们写字，跟院里的人都接过，前些日还向梁牧师告解。”

“你见过这个少年吗？”我递上周少龙的学生证，上面有他的大照。

“他在这里有跟那些人接过呢？”

“弟兄妹，我能为你们些什么呢？”梁牧师吩咐较年长的小朋友照顾弟妹后，就跟我们到外面的小园里散步。

“你认识他吗？”我递上周少龙的学生证。

“这孩已经得到了脱解，人世间的事情已经与他再无关系，主自会有安排。我们要的，应该是为他祈祷，而不是揭他不愿意让别人知的事情。”她的神情虽然很和蔼，但态度却很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