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门踹了，人家还那会理睬你啊！不投诉你就算你走运了。”贼喊捉贼是采达人的保命绝技。

“哼！我就看你怎样把门骗开。”她怒气冲冲地走到一旁，一脚把路边的碎石踢飞，可怜的小石代我受罪了。

我着似乎已经起来的脸颊，再次敲门：“志伯，您好！我是刑侦局的探员慕申羽，附近发生了一宗命案，我特来请教你一些问题。”

“我刚才不是说了，死人的事情我不会再，活人的事情也不想过问，咳咳……”门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里面的人状况似乎不太理想。

“那这两瓶二锅该怎么办吗？我本来打算拿来给你当见面礼的。”向村民打听他的情况时，得知他非常好酒，所以我顺便从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两瓶二锅以及生、等下酒菜。

二锅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胜在酒味郁，对酗酒的人来说，它比档的低度酒更有引力。就像习惯吃咸菜的人，给他吃珍贵的松茸，他反而会觉得一味也没有。

我拧开其中一瓶二锅的盖，洒了一小半在地上，而不纯的酒香立刻弥漫于四周，然后对着屋里的好酒之人喃喃自语：“既然没人喝，只见倒掉了，真浪费啊！”

擒故纵之策一，不消片刻门就打开了。门内是一名瘦弱的老人，他有明显的驼背，站起来只到我腹之间，状况似乎不太好，脸很苍白，而且一直在咳嗽，但双却意外地炯炯有神。他开门后并没有说话，只是盯住我手上的二锅。虽然这酒并不贵，但对于靠低保金度日的老人来说，也不是经常能喝上的。

我把已拧开的那一瓶递给他，他一言不发地接过，仰首便了一，随即转返回屋里，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把门关上。我向蓁蓁扬了扬手，便走屋内。

这是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房，以青砖砌成，没有任何装修，屋里屋外皆能直接看见那些“年纪”比我还大的青砖。房的布局很简单，一厅一房一厨。客厅内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件木制家，而且“年纪”也不轻，仿佛随时都会散掉。

志伯坐在那张似乎经常在古装电视剧的酒馆中现的四方桌前，往对面的位置指了指，然后又仰首痛饮。刚才他还一脸敌意，但随着烈酒下肚，脸上渐见颜。仅从这一，我便能肯定他不是凶手，因为死者的衣袋里还有十块钱，用这十块钱一瓶二锅足够有余。酗酒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喝上酒的机会。

我坐下来把下酒菜和另一瓶二锅放在桌上，蓁蓁则没好气地站在门旁，她不是不想坐，而是没地方能让她坐，狭小的客厅里就只有两张凳。志伯把手中那瓶酒喝得一滴不剩，脸不但没变得红，反而更加苍白，但咳嗽竟然比刚才少了很多。他毫不客气地拧开另一瓶二锅继续喝，这次没之前喝得那么急，边喝边吃下酒菜，略现红丝的睛闪烁着诡秘的光芒，凝视着我良久才开：“我不喜欠别人的，你有什么想问的尽问，就当我付你的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