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一记手肘砸在我脸上，几乎打掉我好几颗牙齿，从她的反应看来，我刚刚摸到她了。虽然隔着围，但觉蛮的，早知就多摸几下，反正一样得挨揍。她的脸颊红得像晚霞一样，如果只是害羞的话还好看的，不过她的害羞中带着三分怒意，恶狠狠地瞪着我，似乎这记手肘不足让她解恨。

为调查少年九天化尸案，我和蓁蓁登门拜访一位绰号“喃呒志”的老忤作。然而，当我敲响那千疮百的木门后，得到的却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死人的事情我不会再，活人的事情我也不想过问，请回吧！”

然而要知死者曾经去过那里遛达，必须等悦桐化验证后才能得线索，现在只能到喃呒志那里碰碰运气。虽然我并不觉得一七十多岁的老还有力气把一名力旺盛的少年得只剩下骨架。

“字迹虽然化了，但写字的时会在纸面上造成凹陷的痕迹，带回去理一下就能知上面写的是什么。”她说罢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理证。

蓁蓁闻言立刻发难，抬起脚真的想把门给踹了，我见状连忙从后抱着她，免得因闯民宅而被老大训上一顿。然而，在情急之下，我的手似乎落在不合适的地方——咦，觉怎么这么柔……

四、二十多年前，还没制实行火葬的时候，时值壮年的他突然收山，从此不再任何与死人有关的工作。

“我们是警察，上给我开门！”蓁蓁威严的命令，换来的是对方的冷嘲：“我就是不开，有本事把门拆了！”

二、他是个低保，无妻无儿，生活艰苦，靠村里发放的微薄低保金度日。

五、他很喜喝酒，自从不再忤作之后，就经常喝得烂醉如泥。

喃呒志住在周屋村最西面，是一间位偏僻又显得破旧的小平房。在前往他住所的路上，我顺便向村民打听了一下他的情况，得到以下几条信息：

忤作是一靠死人发财的行业，容易遭人厌恶，因此不愿主动与他人接并不稀奇，无妻无儿也能理解。但既然明知自己晚年无人供养，为何不在壮年积谷防饥，而要早早收山让自己落得一个落魄的晚年呢？这个问题也许只能从他本人中才能得到答案。

轻敲那被白蚁啃千疮百孔的木门，良久里面才传一把虚弱，但却能让人不寒而栗的苍老声音：“死人的事情我不会再，活人的事情我也不想过问，请回吧！”

据周耀安说，死者于九天前放学后便失踪至今，而发现尸的地并不是死者从学校回家的必经之路。也就是说，死者很可能在放学后不知跑到那里玩去了，因此知他曾经去过什么地方对调查大有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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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他情孤僻，不愿主动与村民接。

忤作，一专门与死人打，为死者理后事的职业，在没有法医的年代，也会担任验尸的工作。他们为死者颂经时，经常会念“喃呒阿弥陀佛”或者“喃呒观世音菩萨”等以“喃呒”开的经文，因此在本地通常会被称为“喃呒师傅”或“喃呒佬”。

第二章刮取骨（上）

一、他是附近一带唯一会取骨的忤作，但已收山多年。

和蓁蓁来到喃呒志的房前，我忽然觉得有风阵阵的觉，虽然是大白天，但这里地偏僻，而且杂草丛生，仿佛随时都会有僵尸之类的怪来。而恐怖的僵尸或许就在这房之内，据距离这里最近的那人说，上一次看见喃呒志已经是两三个月前的事了，而且当时还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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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该不会与邪教沾上关系吧！”我看着这张应该是手写宣传单的纸张，不禁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