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音笑了一声，“你和书白说话都神神叨叨的。”

法者破境天阶时嬴抱月不同寻常的反应，他今生唯一能掌握的法，不同寻常的恢复速度，莫名丧失的一段记忆，八年前消失的青龙神。

嬴抱月上有青龙神的一分，即便诅咒令她被诸神厌弃，却无法控制法对她的亲近，所以她成为了法者，所以她的声音能助李稷破境天阶，所以她的恢复速度会快得超乎想象，所以她才会……

“那照你这说法，我岂不是也很危险？”

乌禅胥鼓着掌从背石后走，微笑着看向嬴抱月。

“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她轻声，“事实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底下就只有你和青龙神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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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音笑起来，“总之，如果你不怕我查什么来，你上发生的事，我会继续查下去。”

看见嬴抱月悲凉的目光，慕容音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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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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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音，“那你记住要小心黑泥，休息一下就准备下山吧，下山后一定要先去中唐……”

“不过比起中唐，公主殿下，你考不考虑先去一趟西戎呢？”

慕容音没想到嬴抱月会直接将她的这个猜想说来。

这两人都有一异于常人的气质，且都非常容易引兽神和神兽的关注。

“我……”

怎么可能？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很有意思的故事。”

“我不知，”慕容音吐一气，神灵的一分毕竟只是一个说法。

“你查吧，”嬴抱月认真，“如果我真的过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我绝不会推脱。”

风法者的确和其他剑派的修行者不同，其战斗力虽然不，却能看见很多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某意义上而言，他们是最接近这个世界真相的人。

“你的意思是……”

慕容音目光微微闪烁，如果不是嬴抱月上辈行夺取了神灵的力量，那么她上就像有一层神灵的加护。

不过她也不完全是在说笑。因为是风法者的缘故吗？慕容音有一飘飘忽忽的觉。

嬴抱月的嗓哑得厉害，“我上辈事先知有人要魇镇我，为了自保，我谋害了青龙神，将祂的一分移植到了我里？”

怎么会有第三个人在？

这的确是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想。

嬴抱月失去一段记忆这件事也很耐人寻味，简直就像她为了什么事付了什么代价。

嬴抱月在夺舍之后却还能备这样的能力，这证明神灵对她的影响并不是只停留在，至少嬴抱月不是把青龙给吃了。

即便兽神已经消失了，祂留下的意志却还保护着她。

“啪、啪、啪。”

嬴抱月知慕容音是在安她，笑了笑回击。

李稷破境时能听见嬴抱月的声音，也许只是因为他们心灵相通，嬴抱月本人与神灵又非常贴近。

黑袍在风中猎猎飞扬，来人在狂风中却依然不慌不忙。

“在我看来，你上辈就像神灵了。”

她不知自己怎么就会和这位上辈八竿打不着的兽神扯上关系，且情况还越来越复杂。

“如果真这么说的话，你也一样啊。”

这个推测虽然可怕，但如果是真的，一切疑就都能迎刃而解。

嬴抱月伸手抚上自己的，“我的里，真的有你说的那些吗？”

慕容音猛地回，狂风和等阶二修行者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山。

“你不用那么担心，我也就只是这么一猜，”慕容音伸手摸了摸嬴抱月的，“事实上，我上辈破境天阶的时候就听见了书白的声音，那时候所有八兽神可都健在。”

就在这时，背石后却忽然响起了掌声。

“可我不记得了，”嬴抱月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在我的记忆，我连青龙神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