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就明白，姬墨和林书白之间是真的完了。

季大也不明白宋斋的直觉到底自何，但既然这位多智近乎妖的琼华君如此说，他就准备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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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也没有想到。

“你先别不相信我，我知你比我了解姬墨，”宋斋转看了他一，“但我有一直觉，书白的魂灯，就在他那里。”

林书白当年算是“抛弃”了他，以姬墨的骄傲，他绝不会再靠近她一步。

自那天开始，南楚国师东皇太一和大秦国师大司命就永远不可能走在一起。

也许，宋斋说的是对的。

他不敢去想姬墨在林书白的死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他只知姬墨至少没能救她。

“琼华君是局外人，所以才能看得清，”季大神情复杂地注视着盘坐在灯下的男人。

除了他们这群心怀痴念不愿相信的人外，谁还会去偷一个死人的魂灯呢？

可除了姬清远和姬安歌之外，还有一盏灯是谁的？

宋斋和他的预，此时此刻成为了现实。

“季大，你有没有想过，书白的魂灯会在南楚国师府？”

姬墨对林书白的死无动于衷。

司命的魂灯，应该是已经熄灭了。

肯定他那个猜测的，反而是一个一直站在局外的男人。

可更让季大意外的是，姬墨所拥有的魂灯居然还不止一盏。

他心中虽隐隐有所猜测，但也不敢肯定。

“小少爷……不，现在该叫老爷了，”他苦笑了一声，“东皇太一大人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这么的。”

姬墨坐在供桌下，淡淡吐一气，“那家伙是不是快活成老妖怪了？老天怎么还没收了他？”

原本季大心中也没底，可就在姬墨的书房中看到他手上拿着的那本书时，他忽然也产生了一直觉。

他的目光落到中间的两盏魂灯上，“这两盏灯，是小小和大公的吧？”

当宋斋说那句话时，季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时的黑虎军就怎么都想不到有谁会拿走林书白的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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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林二人决裂之后，两人都将各自所收到信悉数退还，于是他当了最后一次鸿雁。

魂灯一旦熄灭就无法再燃，等同一件废，可阿房中盗窃魂灯却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

可当他揣着厚厚的一沓书信来到姬家，正要将信递到姬墨手上之时，指尖却猛地传来意，他忍不住痛叫了一声松手，却只见手中的书信化作一团火球到了地上。

这样一个人，又如何可能去偷她的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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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宋斋那个混指使的？”

姬墨为人傲冷漠，又因幼年家族落魄历经人情冷，养成了对待曾经看不起他的人极其冷酷的态度。

人之间鸿雁传书，他就是那只雁，曾帮林书白和姬墨之间送过很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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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中当时的那份决绝和冷意，至今还铭刻在季大的心中。

之后姬清远和姬安歌的生也曾让世人对二人的关系产生迷惑，但林书白的死让季大的心彻底凉了。

就在二十年前，他陪在林书白边，亲看着她和姬墨分扬镳。

姬墨甚至没有再看那些信一，就将其全烧毁。

姬墨沉默着没有说话，季大知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