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慕容飞澜凝视着台上轻轻举起鼓槌的那名少女，“不过我的确，想再听一次。”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嬴抱月击响了筑。

“她会给我们带来一场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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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大哥，我怎么好像……”

慕容飞澜闻言一怔。

果然啊……嬴珣扶额，这人还是那么擅长把握人心，连亲弟弟都不放过，一句话就将慕容飞星激了去。

想听一次她曾经只为那个人所奏的筑。

“也没说什么，”慕容飞澜笑得云淡风轻，“我就是和他说，真男人就应该迎难之上。”

“我这又不是在害他，”慕容飞澜微笑，“反正迟早都是要比的，和她一起比至少还能被记住。”

悠扬的钟声回在众人耳边，嬴珣站在树下，向边一个长玉立的男人淡淡开。

……

考官脸有些难看，但只得示意一边的敲钟人击钟。

和她试音的时候一样平淡，但刚开始的第一声起码能给人新鲜，但这样平淡奏的小调听多了不免让人觉得不够刺激。

“那你和他说了什么？”嬴珣在确认了此人的真实份后，看到他笑就心里发憷。

就在这样平淡的乐声里，嬴珣却呆呆注视着台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你原来还记得啊？”慕容飞澜看向前方，像是看见了那个坐在孩的摇篮边轻轻击筑哄他睡觉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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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开始，”他轻声开。

“我就是鼓励了他几句罢了。”后辽大王慕容飞澜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男人淡淡，“如果不是我之前比完了，我就自己去了。”

……

他好像听见了他人生最初的一些声音。

这个她是谁，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童年留下的一影。

虽然嘴上不愿承认，但在听完了她的琴和筝后，众人对这个少女带来的乐音还是心怀期待的，然而乎众人的意料，和她之前灿烂堂皇的琴声筝声不同，台上的筑音开始得却相当平淡。

“是吗？”嬴珣神情微妙地看向他边笑得像是雪山中的雪狐的后辽大王，“可我怎么看见慕容大哥你拍着他的肩膀和他说了些什么？”

嬴珣闻言一怔，睫微微垂下，“果然是因为，那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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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站在他边的男人闻言却笑了，“那可是飞星自己的选择。”

而就在慕容飞澜话音落下之时，不等嬴珣开再说些什么，他就被一段旋律击中。

“飞星是你叫他上去的吧。”

这是平淡的小调，但每个人在生命的开端却都听过，是每个人终生不能忘记的温记忆。

台下响起嗡嗡的质疑声，慕容飞澜静静听着，侧看向边愣住的嬴珣。

“她这是在奏什么？小曲吗？”

钟声结束，台上响起了乐声。

说完慕容飞星那愣小就冲了上去。

但在战结束后，这还是嬴珣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她”。

“觉和茶楼里奏的也没什么区别，江郎才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