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战上他不是姬嘉树的对手，全大陆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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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也不是想寻死，”他轻声笑，“但你如果把我打个半死，冰清应该能接受这个‘意外’。”

在考官的呼声中，一个少年和一位少女分别从南北两侧登上观星台。

这是他欠她的。

“我原本也这么认为过，”姬嘉树。毕竟这世已经快容不下好人。

“有那么好奇，不过……”拓跋寻笑了笑，“我是希望你来阻止我的。”

一炷香后，观星台上的十二座大钟被同时敲响。

兵棋战决战。

所以他恨这个弱没有理的世。

姬嘉树静静。

“这一次你们的舞弊之举，我不会手，但你很清楚是谁在为北寒阁下棋。”姬嘉树看向他一字一顿，“所以如果她赢了，那么在中阶大典上遇见她，记得绕。”

“我别无选择，所以只能指望有其他人来阻止，”拓跋寻淡淡，“比如你。”

姬嘉树眸光一顿，目光落到拓跋寻前大片的茶渍上。

“对上……”拓跋寻越听越难相信他的耳朵。想和他本人对上，只可能在东吴中阶大典的战场上，那个女说这话，是觉得自己能参加中阶大典？

虽然此举同样有很大的风险，如果被许冰清发现调动北寒阁弟阻止也许办不成，但也是个法。

“可是…”拓跋寻一气，“有冰清监视，我不可能手下留情。”

“这主意不错。”姬嘉树淡淡开，“一炷香前我也和一个人提议过。”

“前秦，嬴抱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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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行了。”姬嘉树淡淡，“毕竟她有话在先，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于当湖山的峰之上，南楚初阶大典个人战第二最后一战。

开始了。

“北魏，贺兰承！”

“但我现在却想要相信，”他认真。

“不过你下手别太狠，”拓跋寻耸了耸肩，“保证到中阶大典开始前我能爬起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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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都是修行者，那就各凭本事。”

“可惜了，”姬嘉树低看他一，“抱月不许我手这件事。”

他闻言一气，“如果真的遇见这情况，我会认输一次。”

“我相信她会赢。”

“在你来之前，我才刚刚仰天长恨一遍，”他半开玩笑地说。

各自放手一搏。

“这个所谓的弱的修行界，”拓跋寻笑了笑，嘴角一丝讽刺，“不过这整个世都是如此。”

力量为尊，谁拳谁就肆意妄为，力量一旦掌握于小人手中，世间便是一片混。

“她……”

姬嘉树静静，“她想要和你一战。”

“相信什么？”拓跋寻问。

“她说早遇上晚遇上，总是要和你对上，”姬嘉树，“不如一次解决。”

拓跋寻闻言浑一震。

虽然只是棋战，但这大概是修行史上第一次，由一个等阶七修行者向神舞境发起的挑战。

拓跋寻发现姬嘉树居然是真的相信那个女说的话。

不是他不反抗，而是打不过啊。

“你也未免想得太多，”姬嘉树淡淡瞥他一，“没人要你手下留情。”

“她啊……”拓跋寻喃喃重复。

“世为永夜，但永夜之上，有皓然明月。”

“你居然不阻止她。”他神情复杂地开，“居然还和她一起疯？”

拓跋寻闻言猛地一怔，像是怀疑自己耳朵了问题。

“恨什么？”姬嘉树问。

“两人上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