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说辞都证明，在那个时间，王土生的确一路从王府走到了北魏人住的酒楼，随后在一个时辰后原路返回。”

时间，路线，在酒楼内所待的时间，王土生脸上张的神情和仓促的步伐，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号。

“没错，不过我有让堂哥派人去，自己不要看供的内容，”但就在这时嬴抱月笑了笑，“所以他还不知里面写了什么。”

县衙里办案，都没见过有这个女这般滴不漏的。

他就知，如此详细的情报对北魏人而言也形同背叛，谁敢把自己的大名写上？

那只能是嬴珣。那么嬴珣，已经知这一切对他起了疑心了么。

王土生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不懂得销声匿迹伪装自己，混在人群里还不断冷汗神情张，甚至还踹了一脚撞到他的一个摊贩。

但问题是，王土生已经跑了。

他一声冷笑，扬起手中写满蝇小字却看不笔迹更没有之前下人们供词那般有手印的纸条，“只不过这内容是谁写的？没有落款没有手印，谁能证明是真的？”

在初阶大典期间无论何时酒坊茶肆都是通宵狂，人们因此才能夜夜笙歌畅谈到黎明。

然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对小摊贩而言，就算再其貌不扬，穿锦衣的世家走在人堆里都不难留下印象，有国师府的信给钱更是什么都愿意说。

然而下一刻他却看着前的少女从信封里再次掏另外一叠带着手印的信纸。

霍湛心如死灰。

“第二结束第二天夜丑时三刻到寅时二刻，”嬴抱月从怀中掏一张纸打开，霍湛惊恐地发现那是一副王土生的画像，画得惟妙惟肖，比他见过最有名的廷画师画的都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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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人拿着这幅肖像，照王府到北魏人所住酒楼的路线，调查询问了当时摊的每一个小摊的摊主。”

卖烧饼的，卖夜宵的，卖解酒药大力的，路边拉条的，甚至包括酒楼内跑堂的小二和常客。

明明白白，不容抵赖。

也正因如此，王土生三更半夜造访北魏人下榻的酒楼才没那么显，混在人群里难被注意到。

孟诗的信虽然没有她的份作证，但内容细节时间都十分详细，只要王土生不是挖地走的，就一定能找到蛛丝迹。

只凭这个女人不可能拿到叶家人的供。

“所以我照这封友情提供的信，找到了别的证据。”嬴抱月微笑。

“什么？”霍湛猛地一怔，瞳孔一缩看向面前少女，“你是说真的？可你为什么这么？”

百莫辩，罪无可恕。

这封信当然没有落款，也没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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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抱月翻着手上一张张各行各业人士提供的目击情报。

“霍公说的对，写信人不能暴真实份，只凭这封信当然不能成为证据。”嬴抱月笑了笑。

“毕竟要是让他知了，”然而就在这时他面前少女对他微微一笑，“我该拿什么来威胁你呢？”

留下的，只有帮王土生告假在叶府还被人看到在一起的他而已。

如果没北魏人主动暴份为言行负责，这情报就不能成为证据！

南楚都城丹，是一座十分闹的城市。之所以能如此闹就在于，这座城市没有宵禁。

孟诗是主动帮她的，不是她拿女扮男装的秘密迫的，为北魏继却向前秦人提供情报一事自然不能公之于众。

好，只不过……”

看着嬴抱月手上一叠叠这一次全都是手印的证词，霍湛彻底失去了力气。

“那就……”霍湛中腾起一丝喜。

嬴抱月静静看着面前激动的少年。

王土生私通北魏人一事，已经确凿无疑。

他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不信。

“所以殿下这一次来，到底是要什么？”霍湛面无表情地看向嬴抱月之前拿的第一个信封，“话说这叶家的情报，是大公查来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