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可言，许多家依然选择倾尽所有让那个孩接受法教育，哪怕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法学堂，哪怕是一个浪的法师。然而真正涉足法的人才知，门之后，这一路上的死亡可能有多，若是真正有天赋的人，在老师的庇护下可以获得足够的时间成长。但那些仅仅能知力便来学习法的人，许多都轻易地死于了实验事故之类常见的问题。”约拿低沉地讲述着，他并没有说很多理，而是在阐述自己的见闻，阐述着如今的事实。

“法普及给了很多这家虚无缥缈的希望，随着力知检查手段发展，一个家有一两个能学习法的孩已经非常正常了，可这些在过去全都是不合格者。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希望’被掐断之后，能回归正常的家有多少呢？我可以告诉你——十不存一。”

“这么低？”

“一名法师，任何法系统，在前期的学习费就足以让目前大多数普通民众的家用尽积蓄。这些积蓄全损失带来的损伤，以及在名望、心理等各角度对一个家带来的影响是大的。哪怕能够恢复，也远远不是以前的样了。更不用说，这些孩本来能够去发展他们更加擅长的那些本领，经商务农，捕鱼采矿，工匠艺术……所有这些，全都因为一个‘法’而没有了。”

他说得对。

陆凝知莉莉安学习法那困窘的状态，可以说在来到埃瓦廊之前，莉莉安是保持着一贫如洗状态的。而炼金术师到底是早期就能制作一些药剂来换钱的职业，还会这么贫穷本来就能说明一些问题，只是陆凝的力从来没放在思考这些问题上。

也就在此时，她意识到，焚书官里面其余的人如何她不清楚，可前的这个人或许拥有了和这个时代所不同的目光。

“那么……你明白原因吗？为什么？”

看到事实而总结结论是每个人都能到的事情，但如果约拿真的能给原因，给一个他行了思考的过程……也许这个人是真正领悟了焚书官意图的那个人。

“太早了。”

约拿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陆凝目光顿时一变。

“毫无疑问，引了如此多的人，全因为法代表了‘力量’。人们对于力量的渴求是盲目而无尽的，至少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如此。然而在普及法教学的同时，却没有给予每个人足以去追寻这份力量的正确规划。哪怕埃瓦廊，对于毕业生的态度也是放任他们发展，整个法界从来没有脱离‘法师应该历练而发展自’这个思路。法师在此期间的死亡也被视为一场悲剧，从来无人去思考背后原因的悲剧。”

他微微握了拳。

“如果现在的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家可以负担法教育的起步费用，如果法界对于法师在各个级别应当接受的教育有完整的规划，那么法的普及无疑是一件好事。可是没有！现在的法普及只是将以往属于少数人的梦告知给天下所有人，然后让更多的人踏上那条追逐无望梦想而死的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