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雪喊了一声，那红的闪电并不是云层间爆发的，反而看起来像是……

“审判日！”

攻伐陆凝从天而降，赤红的雷霆在坠落的时候就变成了绿，落地瞬间炸开扫向那些发黑的植，地面微微一沉，一个可见的凹陷在攻伐脚下生成。

“这就是最后了。”

她直起，握了握闪着绿雷电的手：“末念、间心、贪魄都已经不在了。”

“你杀了她们？”

“我杀了末念，间心的尸在靠近控制室的大门发现了，而我的蓝审判找不到贪魄的位置，只能是死了。”攻伐盯着陆凝，“闲人开，现在是我们两个的私人问题了。”

“的确现在是私人问题时间。”陆凝推开柳杉，端起弹步枪，“你们快去天文楼。”

“喂！我们可不会——”尚文雪刚要说话，就被宁夜衣抬手捂住了嘴。

“可以离开，放心。”

尚文雪瞪了下镜，可是她到底不像宁夜衣那么熟悉陆凝，此时也无法回驳。

“我留在这里。”柳杉说。

“你留下也没什么意义，赶通过梦镜通离开。你的攻伐分大概无法从血笼的灾难里活下来，正枢的你又太弱，我没在滕健边看见她，多半情况不好。如果你也死了，柳杉就是彻底死亡。”

被陆凝这么一说，柳杉迟疑了一下。

“接下来的战斗，别人不上手。”攻伐扬手将一绿闪电扔到了地上，一圈雷网在她和陆凝周围形成，“我再给你们五秒钟，离开或者死！”

最终，所有人还是离开了。

“安静了。”攻伐看了一陆凝，“你的战斗能力没什么长。”

“毕竟大分时间安排全局署去了嘛，虽然了不少岔，到底还是把该的都磕磕绊绊完成了，除了蔷薇十字的任务。”陆凝笑了起来，“说起来你和我的差距还大的。”

“哦？”

“不是吗？陆凝很少去打什么力量碾压的战斗，多数时候都是险中求活，毕竟这方面从来都不是‘我’的项来着。”陆凝——“正枢”单手举起步枪，指向攻伐的面门。

“你的意思是，现在我比你，所以你反倒有优势咯？”

“一方面的化也必然带来一方面的弱，你过于旺盛的杀戮望也让陆凝本拥有的应变式战斗无法发挥了。如果对付别的敌人还好，可是在内斗中，这莽撞的战斗方式可从来不是我们的第一选择。”

“还真是被教训了一下啊，可惜你的话和末念本没什么差别啊！”

攻伐手一挥，绿的雷电从掌心扩散。

“绿审判——小范围的持续妨碍，以及最后的爆炸，对应【瘟疫】。”

正枢后退一步，恰好离开了闪电覆盖的范围。

“近距离威力的代价是远程上的不足，不知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