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本书里也应该提到过和寒冷的世界有关的。”陆凝说。

尚文雪猛一拍手：“对啊，冰雪公主和晶森林，白巫女的谜语，永远的呼风谷……这都是说的寒冷天气中的故事来着。”

“你还真去记了啊。”陆凝就知尚文雪肯定没忘。

“可那些故事里面也有人类存在啊，为什么我们现在看见的都是动？”

陆凝看来了，尚文雪就是想没话找话说，她不信这能单独作战的全能型人自己不会去想，可是她不想纠缠在这没用的话题上。

见周维源已经开始靠近那片空间变换的区域了，陆凝便走过去继续警戒周围。被留在原地的尚文雪也只得耸耸肩：“好像又被讨厌了。”

周维源的法也很简单，靠近之后就开始投掷冰老鼠，并记录反应。他用的力气不大，角度和方向也各有不同，陆凝是不知这么到底能收获什么数据，她并没经历过任何法类的场景，因此意识里也就没有特别注重这方面的研究。因为和科技类不同，法场景最大特是不存在通用的技术公理但个人实力提升速度极快。

很快一兜冰老鼠就用完了，其中有几只就现了瞬间化的状况，周维源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迅速记了一堆字符之后便走回了原地，沉浸在自己的计算当中。

尚文雪一脸跃跃试好像还想聊天，陆凝觉有些痛，便走向了刚才的窗旁边。

“陆凝，我是不是特别讨厌啊？”

来了。

陆凝叹了气转，发现尚文雪还是挂着那特的礼貌笑容，压没有任何哀怨或者难过的表情。

“……你给我一很的切裂。”陆凝只好说。

“哦？”

“你很享受各危险，也对那些冒险行为很是衷，这没问题。我有个朋友也是这样的人，她也能从这样的死亡试炼中受乐趣。可是她的一举一动也在明白地告诉所有人自己以此为乐，而你……却一直在压抑着，反而采取用那和目光完全不相符的礼貌举止来掩盖。”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切裂？”

“我能明显觉到你的行为和你本人的格完全不一致，通常来讲，就是个拙劣的欺骗者。所以这不是讨厌，而是人们生来对虚假事的排斥。”

“这样啊……”尚文雪摸着手杖柄，“你还是第一个和我说这话的人，听上去很有理的。”

但跟着，她就微微躬了一下：“很遗憾我还是得采取这样的表现，因为如果我完全释放自己的本，很可能就走向一条一去不返的路了。尽我没什么朋友，我也不愿让自己堕落到那境况呢。”

陆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上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