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的不到一个月却像是过了半年，而在这边仅仅是七天，藤井雪音明天才刚要启程而已。

“正好，我们明天可以送雪音去信息中心，也看看她的任务如何。”舒星若笑着招呼了屋里一声。很快，藤井雪音也端着两盘糕走到了屋外。

“能看到你平安归来是令人最兴的事。”她依然有拘谨，不过笑容还是那么和煦，“吃东西吧，我们特地了些新鲜的东西。”

二人不约而同地没有询问陆凝场景里的经过。

吃饭的时候，陆凝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你们不好奇我经历了什么吗？”

“看得来。”舒星若说。

“觉得到。”这是藤井雪音的话。

陆凝噎了一下。

“我们也算熟悉很久了，陆凝，你在这里心理又比较放松，不会刻意控制自己的神情。”舒星若解释，“虽然外表看上去没什么，但是我能觉你多了什么觉……沧桑，或者是内敛。”

“那是什么觉？”

“总来说，就是让人觉得和离开的时候很不一样。不是像有人远门后回来那，而是类似……经历过什么事故或者重大历史事件后，再次回到平凡生活的人。一阶其实也有这样的觉，可是区别不算太大。”藤井雪音说，“所以如果你愿意说我们会听，如果你不开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问。”

这两个人还真是会照顾别人的情绪。

“也没那么严重，就是事情太密集了一些，死亡也太突然了一些。”陆凝盯着桌中间的火锅，传统造型的酒炉里动着蓝的火苗，很像是某个有些脱但不失可靠的同伴。

“我们还会失去更多。”藤井雪音说。

“嗯。”陆凝了。

“只要我们不断认识人，就总会迎来这样的情况。陆凝，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知的同乡。”舒星若轻轻旋转着手里的白瓷杯，“当你意识到，将再也不会有人和你一同走上那条回去的路时，那可怕的孤独几乎会让你发疯。我真的难以想象最初就是这个状态的你们究竟如何活下来的。”

“靠思念吧。”

“时间会磨损记忆，一切都将不再是原本的样，甚至思念的人也无法记忆起来的时候，又能靠什么呢？”舒星若叹了气，“我可能才刚刚意识到这样的事，现在还有你们这些朋友，但早晚我们会越走越远。”

“那……靠成长吧。”陆凝抬起，看向天空中璀璨的银河和绚烂的极光，慢慢仰在椅上。

“成长？”

“我这次场景里，取得了一个人的份，那个人是个彻彻尾的恶人，就是那不尊重生命，以肆意制造痛苦为乐的人。”

陆凝回忆自己登上列车，和陆樱彻底分离的那个时候。

“你并不是被我推了一把就会哭声的人，所以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只是你有时候总会顾忌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看懂自己的脸上那完全不同的表情，也算是给陆凝一个新鲜的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