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空。

“夸张的能力……”陆凝也不由得角了，茉拉确实用不着对付普通人，毕竟普通人光是看见都吓傻了。

虽说如此，她依然不忘低躲过从背后袭来的一刀。

刀锋着脖后方掠过，割断了她那半长不长的发，却并没伤到肤，避开这一击之后陆凝转退步，看着那个抱着断臂气吁吁的刺客，不禁佩服对方的敬业。

“即使自己都这状况了，还要完成任务？”她问。

刺客不答，或许他已经无力开说话了，茉拉到来之后趴在地上装死却无法阻止断臂血，如今光是血就已经是致命的量。

最后一刀，陆凝也没有放松警惕，也让刺杀终究功败垂成。

“所谓母亲那边的麻烦就是指这个吗？如果都是如您这般的刺客的话我大概也吃不消啊，本来我以为这只是个小困难。”陆凝掏了手枪，对准了刺客的。

刺客微微，又摇了摇。

“放心，我既然没有死在你的手里，也就不会死在任何人手里。”

枪声响起，持续的痛苦被缩短为了一瞬。

陆凝离开了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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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再度来临，已经是崭新的一天了。

一个人坐在窗，望向了外面逐渐褪去的黑夜空，手机响了一声，但是那条信息并不重要了。

他从兜里掏一香烟，燃。

“获得了，和失去了。”

【任务失败】。

虽然是并不关系到最终得分的秘密相关任务，但是周厉清楚地觉到自己内心空了一块。他是个比较的人，牺牲了一位场景里相了十多天，年龄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少女，总是使人不快。

如果放在一阶的时候，他可能会带着人一起离开事务所吧，而如今他却一声不吭地让人留在了那里，因为这可以争取到大约半天的时间。

“时间……”

周厉拿起那枚棱角锋锐的碧绿宝石，对着朝看了看，随后看向了手指。

他此前已经忍不住试着用宝石割破了手指，血痕犹在，源质之恶确实非同一般，那一瞬间内的某个“门”仿佛被打开了，潜藏在里的一些力量不断翻涌起来，也让周厉模糊地摸到了自己超能力的一些形状。

然而跟着现的，是两个他最担心发生的状况。

暴开始排斥他，似乎他的格与这个源质之恶并不匹，这样的隔阂令人不安，似乎想要真正驱使这力量就要被扭曲自的格。而更加糟糕的是，从内心升起的一怨恨和愤怒，正是属于周厉所替换的原来那个人的情绪，仿佛是愤怒于周厉将人当作牺牲品拖延时间，这个人正在借助源质之恶的力量“复活”。

他将宝石扔到了一边，过了很久才恢复了正常。

“但，但我应该是第一个试用源质之恶的人了，分数，应该会有所增加……”

周厉喃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