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敛眉后退一步，开。

顾南，顾知还，顾太傅。

一时间竟说不清楚心里是如何滋味，有些酸有些涩，却也有细小的火焰从心底升起，在破土之时被风扶起，最终燎原。

这话顾南如今已经无需怀疑，伸手拿了茶壶给殷承安添上茶，待后者端起茶后淡淡开了：“景昭帝允了我明日上朝。”

握在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颤，殷承安抬起，乌黑的眸中倒影灯火，灼明亮。

所以此后数十年，太傅，你必须同我一起熬下去。

大启天佑三十二年，五月。

殿内一灯如豆，素白一云衫少年颌首敛眉，玄衣少年站于前方垂看他，眸中暗光难敛。

“苦楚伤人也塑人。”顾南垂眸，五年前殷承译的诛心之话，到底是在小皇心上留了痕迹。

片刻，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沿着红木桌面划过，最终覆在他的手上。

☆、82|8.8

少年影留于岁月，便是五年光，风姿依旧未减。

——“而臣，愿尽一切心力辅佐殿下，万死不辞。”

手把他们的手牵住：“我晓得了，好了……去吧。”

殷承安咬着牙，手竟忍不住颤抖起来。

五年前，顾南在梅下仰开，骄傲耀。

大启天佑三十二年，四月。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有一天没更新，请别怀疑，不是我坑了，是因为我在补作业。

看他来，顾南放下书微笑：“承修睡了？”

这么些年，这么些年，终于等到了。

殷承安沉沉看他。

温柔的刚心底，就听到前方传来衣挲声，素白云衫映在眸，殷承安愣了愣，下一秒，一双清淡平和的眸便对上了他的睛。

外面夜风寒凉，大红金纹灯不住摇晃。

“承安，之后等着我们的，是一条是更凶险的路。”顾南开，声音清淡：“曾经的无数日夜从此会彻底变成过去，承安，你可还记得五年前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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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殷承安垂眸，轻声：“我会护着他。”

看着这样的顾南，殷承安只觉得心里发，这些年来的滴滴走观般从他前闪过，最终落前一双淡然明悟的眸。

——“殷承安，七年之内，你会登上那个至无上的位，你将拥有无人能及的权势和威信，君临天下，尊贵无匹。”

……

更晚一些的时候，顾南沐浴后靠在榻上看书，不久，木门被推开，一玄衣的少年缓步走，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中十分凌厉。

执念已成。

帝诏太极殿，皇五太傅顾南，博学妙才，明辨善思，其志明远。加封文渊大学士，赐官服珠玉，准允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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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记下了。

一个名字在心中反复辗转，逐渐留下一生难以消除的印记。

别无选择。

殷承安走上前对上顾南的，一字一字开了：“太傅，这话我记下了。”

殷承安在顾南边坐下：“这些年他练武越发勤奋，确实劳累了了些。”

清晨，-

五年后，顾南于灯火中敛眉诉说，庄重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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