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电的……”

“嗯。”男警察看上去也不是很在乎她主动抢答，“份证带了吗？”

她们搀扶着潘婧去，即使是夏天，夜晚的气温还是有偏低，询问室的塑料凳凉得人一颤。

“知那个人是谁吗？”警察问。

派所的地稍有些偏，但还算好找，抵达后乔屿扶着潘婧下车，这个裹着大衣的姑娘在同伴的关心下总算恢复了一气力，神光明亮了些。

潘婧听着，眨着睛，又动作滞涩地转看向乔屿。

两个警察的神不约而同地在这群女孩上扫了一圈，乔屿艳惊人，梨木雅材众，闵圆圆和潘婧都穿着晚礼服裙，虽然看着狼狈，但仍能窥见“上社会”的致。

潘婧哆嗦了一下，乔屿和闵圆圆同时在桌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是绝境里的勇敢。

最近的派所离这里有七公里，梨木雅也从楼上下来了，带着大衣、巾和保温杯，乔屿和闵圆圆左右围着潘婧，把她护在租车后座的中间。

“行。”其中一个说，“来笔录吧。”

那双布满了血丝，早已红的睛，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光，像一簇摇曳在狂风中随时都会熄灭的、还不足豆大的火苗。

“时间、地。”他说。

租车司机看了一后视镜，没说什么，只是尽职尽责地踩下了油门。

“你被暴了？”警察问。

“7月3日晚十半之前。”乔屿音量正常地复述。

“今天晚上……十，快十半的，时候。”潘婧声音轻而抖。

男警察对她的一惊一乍有无语，吐了气：“嗯，张河，他和你什么关系？有过事实婚姻吗？”

她茫然地看着他，完全不理解这个问题的意思。

这是什么傻！！

潘婧极其轻微地、带着一安心地了。

“哦。”警察，“那你为什么会被暴？”

“师傅，去这个派所。”副驾驶的梨木雅将地图放大。

潘婧愣住了：“……啊？”

“张河。河的河。”闵圆圆担忧地看着潘婧，忍不住替她说。

“张……张……”她努力张嘴。

潘婧有迟缓地从小包里拿手机，对面的警察胡了下，注视着她缓慢的动作，扯了扯嘴，有不耐地了两下圆珠笔。

“不……他……”潘婧懵了一下，神情无助，“他是经理，公司的，经理……”

“……是。”潘婧抖着声音说，“是的。”

潘婧攥住了乔屿的手，抖得剧烈。

“什么？”警察皱皱眉，往前凑了一。

他们对视了一。

“好，婧婧，我陪你，我陪你……去警局。”

另一个抬手示意了下方向。

闵圆圆看了还有些无措的潘婧，抢着说，“女字旁加青的婧。”

闵圆圆里满是怒火，差就骂了来。

份证的照片从来照得真实，男警察看了看证件上的大额学生妹，又看了看楚楚可怜发凌的致潘婧，再次扯了扯嘴角，像在忍笑。

一行四人走过去，坐在值班室的是两个男警察。

她的语气不是很客气，男警察看了她一，个“行吧，女就是有脾气”的表情，挑挑眉低记了两笔。

乔屿几乎要被这火苗烧穿心，动和心疼叠着盈满了她的腔，隐隐发疼。

“潘婧。”

男警察看着笔录咂了咂嘴，抬重复：“就是说，你有没有边球，言语暗示啊，或者让他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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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录本不该这么多人去，但两个值班警察看起来不在乎这个。

他的神落在潘婧修的裙上。

潘婧猛地一缩，难受地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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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了潘婧的手，嗪着哭腔努力一个笑容：

“咳，嗯。”他们中的一个在对面坐下，“那么，受害人的基本信息，叫什么名字？”

“报案。”梨木雅走在最前，她说这话的同时乔屿轻柔地捂上了潘婧的耳朵，“暴案。”

难受、好像上就要哭了……”

……

“这个。”潘婧开相应的文件，乔屿顺势把手机调转，让警察看见。

乔屿的神不着痕迹地依次掠过这两个人，伸手拨了拨耳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