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讲得很好……大家，上司，很喜……然后张……”

“张……”

她猛地哆嗦着弯下腰呕吐起来，但没有任何能吐来的东西，只剩下光是听着就足够难受的呕。

乔屿赶抚着潘婧的后背，再次抱住她。

“不说了哦，不说了。”

潘婧的泪又掉下来，倚在乔屿怀里带着的鼻音“嗯”了一声。

“我们接着卸妆，专心卸妆，好吗？”乔屿另一只手着纸巾给她嘴。

潘婧着鼻，无助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乔屿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着卸妆棉小心又珍重地着。

“潘婧……”

“好好听。”乔屿浅笑，“我是……秦雨桥。嗯，叫我桥桥就好。”

“嗯。”潘婧再一次了。

“婧婧，你现在想什么？”乔屿的语气依旧柔和，但已经从黑灰过渡到了浅橙，像闺间闲聊的那样平淡自然。

潘婧抖了一下，睛闪了闪，喃喃：“洗澡。回家，洗澡。”

“好哦，已经很晚了，我陪着你回去可以吗？”乔屿捧着她的脸看了看，确定妆面都卸净了，这才收起卸妆棉。

潘婧快速着，快得也像在发抖。

哒哒哒哒哒。

乔屿耳尖动了动，她听见有人赤着脚快速跑来。

足音重，很焦急，但目的地并不明确，时跑时停，或许就是在找人……

声音越来越近，乔屿从呼声和衣料的声响听来那是个女孩，没有立刻采取措施。

更何况潘婧此时的状况也不适合转移。

“……啊！婧婧！”

那个女孩拐过了墙角，第一看见了穿着黑裙的潘婧，又很快因为她的帽和旁边跪坐着的乔屿愣了愣神。

昏黄的路灯下，乔屿脸上的泪痕很明显，周无害而带着关切的气息既视太，只一就看得来是个好心伸援手的路人。

闵圆圆短暂地怔愣了下，很快就把关注放回了潘婧上，她里闪着泪光，还在因为激烈的疾跑而大呼，但是没过几秒，她就艰难地咽了咽火辣辣的咙，扑过去要拉潘婧起来。

“你被欺负了是不是？”她在紊的呼里用机关枪一样的语速飞快说，“刚才团建结束我到找你找不到，打电话发消息你都没反应，吓死我了！琳只说你不舒服先走了，要不是我看见有几个经理聊天时的表情不对劲差就信了！”

她不由分说地蹲了下去，在乔屿来不及阻挡的时候挎住潘婧的一条胳膊焦急：

“是猥亵还是让他得手了？他了没有？有没有证据？录音录像或者你里面的那些东西？快儿，快去报警！快去取证！现在就去抓那个王八！不能白白被欺负啊！”

潘婧被她拉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重新坐下去，蜷缩着向墙角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