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得住场，这话说起来容易，起来可太难了。

黑暗之中，依然有人在你旁，在你背后。

“收到！”

还在台上的时晏等人都短暂地愣了一下。

但他抖得比自己还要厉害。

被到名字的梁毅轩手撑着舞台翻了下去，即使是小跑也跑了四五分钟，又在微光中盯着标识找了半天，才抵达指定的座位。

“庆幸你们边还有队友。”

秦绝继续说。

和视频里完全不一样……

楼岚也利索地翻下了舞台，跑向那一。

熟悉的教官语气，令所有人下意识地神一震，脊背直。

这甚至还不是最、最远的座位。

这就是……演唱会现场吗？

秦绝的声音突然响起，异常明亮。

他们五个相互牵扯着，像几米外的“不是灰”一样，在这个令人惶恐的舞台上站住了脚。

夏淞瞳孔一，顿了顿，他反手握住了于蓝。

“梁毅轩，二层，98f，过去吧。”

“是的，观众是无辜的，你们也是无辜的，但你们之间的易就是这样，粉丝获得了神上的情需要，你们获得了一分神的支撑与动力，还有银行卡账目上的真金白银。”

“梁毅轩！”

“这——里——”

她声音传得很远，很快，其他八个嗓音各异的声音都跟着响起。

夏淞条件反地就想甩开，堪堪忍住这个念后再一抬，发现伸手的人是于蓝。

“接下来随机取座位。”秦绝微一，拿手机。

台上只能看见她小的影，在黑暗中不甚清晰，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团。

好小。

“下一个，楼岚，内场，45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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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晏突然上前两步，用力喊。

那里在二层中间偏右的位置，还在几十层台阶，毫不夸张地说，几乎跟舞台相距了六七十米。

“偶像这行不好。”秦绝气微敛，平静，“好心理准备。”

楼岚和梁毅轩同时愣了愣。

越空阔的场馆，越显一个人有多不起。

“挣了钱，就不要喊苦！舞台可怕吗？演累吗？这是享受鲜与赞誉必然的代价！”

秦绝的吻骤然严厉。

接着有更多只手伸了过来，是时晏，是杨继晗，是梁毅轩。

“明白！”

距离太远了，显示着大特写的屏幕也仅仅是长方形的一小块，甚至不如平时在手机和电脑里看得更清晰。

“庆幸吧！”

“你们没有堂堂正正抱怨的权利，你们不可以把委屈和难过展现来，无论如何，都必须把演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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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群人脑补过各各样厉害的场景，酷炫的灯光，炸裂的特效，嘹亮劲爆的歌舞，但真真切切脚踩着这片舞台时，却一个个呼发。

秦绝又作了几下，场馆内的侧面屏幕亮起。

祁霜了气。

没有麦克风，他们相互之间的喊声落在彼此的耳朵里，最后都只剩下很轻的尾音。

“粉丝也是观众，是检阅你们业务实力的人。”秦绝继续说着，“优质偶像很难，你们将在各无形的压力、压迫、注视下完成表演，你们要一直开朗乐观地笑着，把这份快乐和幸福传达给粉丝。”

梁毅轩明明站在那里，他个那么，那么显，却迅速地淹没在黑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