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和“不是灰”都有不好意思地笑容。

祁霜还记着秦绝之前说的话，自豪地起膛。

“柳跟我说，你们可以考虑了。”

现了！秦大王的嚣张比喻！

“我看了你们在术酒吧的演。”

……

这段日里，他们每个人有自己的事业，同时兼顾队内训练、每周团演以及难得放松的自制综艺，明明忙得飞起，却不知怎的就适应了这快节奏，对情绪和状态的调节也更得心应手。

“明白！”

静静等了五秒，“不是灰”和“千”的舞蹈纹丝不，甚至每个人的脸上都瞧不见过大的波动。

一抬，各个气神十足，英姿发，秦绝笑笑，“状态都不错啊。”

秦绝想到这里，因拍戏悟意外产生的顾虑迎刃而解。

秦绝着笑意，继续说：“但是，近期偶像这一块市场不太好‘天降’，各个人气的偶像团都赶着六月、七月发专辑，虽说本谈不上神仙打架吧，但是好粥也不能往一锅老鼠屎里倒啊。”

“所以柳合计着，搞新样。”秦绝又想到她昨晚接收柳华珺文件时的讶异，笑，“来一个‘预’。”

她指导“千”和“不是灰”四舍五也快两个月了，度过了手把手教的前期，这群小家伙的学习和训练能力已经狠狠甩开了同行一大截，不用秦绝太过心。

在末世里背靠背战斗了那么久，这份情早已不能放在当代的环境去判别，用世俗的光去看，反倒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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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就扔下一颗炸弹。

“嚯。”

实际上是弗兰迪打电话大喊大叫了一通，“步得很快啊，都有固定粉丝了。”

大量的练习与付，已经能让他们轻松到一心多用。

“我们已经成功升星了！”

“老师！”

时间翕忽而过，整效率，成员又踏实，第四组仅用了四天半就将内容拍摄完毕，剩下的时间留给视频剪辑与后期，要在《娱乐实习生》第三录制之前赶上基本没什么问题。

这次几个孩都笑了来。

她笑了笑，没再纠结，继续向前走了。

“顾名思义，就是‘预备’的意思。公司会为你们提供一些资源，在不影响日常训练的情况下，多刷一刷脸。”

先是看了一会儿他们只型的无声练舞，发现整齐度极，同时又不失个人特，秦绝满意地了。

说是“预”，其实跟也差不到哪去，打歌照样打，只是憋着不发专辑而已。

饥饿营销，永远的实用策略。

秦绝摸一个跟训练手册长得并不相同的笔记本，“你们照常训练，耳朵跟嘴腾来就行。”

录综艺的这段日里，她都是让他们照示范视频自学的。

“今天说别的。”

秦绝借着最后这一天的假期，再次坐上沪城前往杭城的城际特快。

信任和默契也无需用外来证明，更不会随随便便被小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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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孩齐刷刷地排阵型去了，都是一只耳朵着耳机，听练习的曲，空着另一只耳朵听秦绝说话。

秦绝到得早，孩们隔着练习室的玻璃就看见她的影，顿时兴冲冲地涌了来。

定力和心都培养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