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更尴尬了。

时晏除了队长以外也负责mc，努力笑着解释：“不好意思老师，唱一般都是半开麦的，就，要把呼声和气声盖住之类的，我们……没试过纯伴奏表演，不太熟。”

“别人的‘一般’就是你们的‘一般’？”老师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打算在演唱会上也这样理？还是，放录音？”

“怎么可能放录音！”

杨继晗急急声。

放录音，那就是纯粹的假唱了，他们这职业德还是有的啊！

“半开麦和放录音有什么区别。”老师无所谓地抱起手臂，“不会唱、唱不好的地方就可以不唱了，直接对型。”

“就算是这样又怎么了。”梁毅轩拧起眉，“偶像都这样，我们舞已经很齐了，你为什么要揪着半开麦和全开麦不放？”

“毅轩……”时晏急得直扯他袖。

“舞很齐？”老师略略歪，像是回忆了两秒，“哦，还行吧。那又怎么了，舞很齐，那你们为什么不去舞团？”

“我们……”

“自己的定位是唱，结果唱和是拆开看的是么？唱，上乐；，不唱歌齐舞一首。”老师甚至嗤笑了一声，“就这？放在演唱会里，放在数以千计乃至万计的粉丝面前，你们就这？不觉得自己在营业欺诈吗？”

“艹，你说什么？”杨继晗往前踏了一步，被时晏揪住了衣服下摆。

“主vocal，舞只能说还过得去，开第一句声音都在抖，除了音准没有优。”老师举起掌大的记事本，“副vocal，舞蹈动作不标准，气息不稳，声音小得被伴奏直接盖住。两个舞蹈担当，力不错，杨继晗差踩到时晏，rap念得像鼠来宝，梁毅轩跑调，音准这基本功还得练。”

“夏淞，你为什么像浑没劲一样，不是舞台就可以划了吗？”

辛辣锐利的评说完，老师淡然，“‘唱一般都是半开麦’，对，这句话没错，只不过对于包括你们在内的偶像男团，还得加上因果关系才更准确。”

“‘因为’唱一般，‘所以’半开麦。”他嗤。

“千”五人无一例外地涨红了脸，但刚才的表演已经很能说明问题，再辩驳反而显得很low。

“给我的觉，你们要么老老实实地搞乐队不舞，要么唱还得加倍苦练才行。既然打了乐队和唱双全的旗号，吃着唱的红利，着粉丝，就别这么挂羊卖狗。”

老师利索地站了起来，着兜走到他们面前。

“一个问题。”他讲话的吻还是很平淡，“这样的你们，以后要凭什么留住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