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的地方。

「這麼，這麼短的裙怎麼走路，不不，我看還是算了！」

「這才會叫那些男人看得心癢癢呀，就這件了。」

她付了帳也沒讓我換回衣服，接著又買了一雙細跟趾跟鞋、一件無肩

罩、一件腰丁字褲，當一連串瘋狂的購行為告一段落，我上穿的行頭已經

跟門時完全判若兩人。

「妳不覺得自己年輕了二十歲？連我都想對妳哨了呢。」

她特意要我換上這一火辣的衣服，我隱隱覺得她有其他目的，但女人哪個

不愛漂亮的？我不能否認這樣打扮儘不符我平時的穿著習慣，但確實讓人為

之一亮。

思忖之間，我們來到一間咖啡廳在一個靠窗的位坐下。

「兒上學剛好可以讓我們找到地方好好購打發時間，既然要門當然就

得穿得漂漂亮亮的，妳說對不對？這樣才有樂趣嘛，吶，妳看對面那男的……」

她的目光從我左肩上方穿過，我嗅到危險的氣息，沒那個勇氣回頭。

「妳看他偷瞄妳大那個饞樣，也不照照鏡看看自己這副德有多，兩

隻睛就像要冒火來。」

她這麼一說，我下意識將群襬往下拉，但這件裙實在太短了，我只能緊緊

地靠攏雙。

「我們還是回去吧，在這裡坐著怪彆扭的。」

她沒好氣的手一揮：

「這才是好玩的地方啊，逗逗這種男人如果能讓他內傷這才快活，如果妳把

裙撩到大以上，保證他當場鼻血非得叫救護車了。妳想不想試試？」

「這怎麼行？被人家知多不好意思。」

「誰知？唉呀，我說徐，像我們這種年紀有人看已經算是福氣，有材

有的是造化，再過幾年要包都不知怎麼包呢！」

她的語調用詞讓我不禁笑聲：

「這是什麼論調，誰不會老的？反正躲也躲不掉沒辦法的。」

「妳就是太認命了……」她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轉而嚴肅的說：「能鄰居

就是緣分，徐，妳也不要怪我對妳用心計較，我就只有小良這麼一個兒，他

就是他老的翻，上樑既然不是什麼好料我也知這下樑也不會好到哪裡，但

作母是沒得選的，我承認我寵他也許應該是溺愛吧，但作為一個女人心裡總是

自私的希望把兒留在邊。」

「誰叫我們女人對兒女的佔有慾這麼旺盛呢？沒有父愛我只能盡量補償他，

我知我沒辦法把他教好，唯一能的就是把他留住，監護權我可是使渾解

數才拿到手的，哼！他老爸憑什麼帶走小良……」

她啜一咖啡繼續說：

「我想妳也知我們母之間有些不正常的關係，這是我過度寵愛兒的結

果，我沒能力避免所以意外變成了習慣，人家說以類聚，我之所以會嫁給他爸

或許……」她眉頭一緊，「或許我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妳的情況就好多了，老伴雖然走得早好在兒乖巧，人生苦短，妳應該學學我盡

量留點時間給自己去放蕩僅剩不多的年華。」

她吞下杯裡最後一滴咖啡，那個姿態讓我錯以為杯裡是滿滿的烈酒。

「所以，偶爾穿漂亮衣服上街放鬆下心情，才會知自己還有多少行情，呵

呵，說著說著樂趣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