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過你。一直在等你，但你知家明有多激進嗎？他一直在說愛我成痴，

「還記得我們上一次共舞嗎？」我貼在她白淨的耳邊，輕輕發問。

「呵！」我笑著說：「原來你那天是裝生氣的，我還一個勁的求饒。」

說好要共舞賠罪，不舞哪能銷罪？」

她輕輕嘆了氣：「沒可能了。送我回家吧。」

在國玩個痛快。」

所以她說雪人，我不用想都可以肯定，一定是指「那次」的。只是香港無雪，

息一下

雪臉上有些落寞，睛也垂到桌邊，不再看我，只是盯著她的酒杯，輕聲

「和那天一樣……」我說：「你別走，我需要你，我愛你……」

切。」

雪停下腳步，她的背影有些發顫。然而過了許久，她才轉過來，我看到

下雪，但是在國，雪很常見，年年冬天都會有很多。如果你喜歡雪，我們可以

雪也笑了：「你就是這麼笨！而且你只會一招，就是說要共舞一曲來表達

「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和你，和他，都過去了。」雪放開我，走

「嗯……」她的下慢慢放到我的肩膀上：「那天你不小心讓書架上的書砸

對你的心意沒有變！我一直都未結婚，就是為了有機會可以再和你在一起！」

「是啊……」我嘆：「那天和你完舞，我開車送你回家，有句話想說卻

我笑著問她：「所以你這麼多年了，也是只會裝生氣，來要我陪你舞哦？」

「你知嗎？」我對她說：「其實這間夜店，是二十多年前開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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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不要走，我沒有……」說著，我解開安全帶，在狹窄的車裡，彎腰起，

辦？」

雪依在我肩頭，沒有說話。我輕輕抱了抱她：「那，其實我……」

車剛停在沈宅前，雪就默默拉開門，要下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前香

被沈宅裡的小雨和夏夢聽見：「司紀，你醒醒，你不是這樣！」

她似乎開心了些，衝我作了個鬼臉，微微一笑。

港的夜燈已經點亮，閃耀著，動著。

這裡，能和你單獨坐在這裡喝酒聊天，是我當時就有的心願。」

雪輕輕甩我的手，沒能甩開：「你現在說來有什麼用？你喝醉了，等清

「有什麼不同，你不還是雪嗎？」我裝作驚訝的反問。

：「當時我們……」

念家明而穿的黑上衣，她的腰肢，仍然曲線玲瓏。

雪黯然：「可是現在才說要帶我去國，已經晚了。」

沒能說來。然後我就……了車禍，無緣和你一起去畢業旅行。等你回來，你

「喂，你不要這樣，喂！」雪縮進座椅裡，聲音卻越來越低，或許是害怕

我們這樣聊著天，喝著酒，不知不覺已是微醺。我站起，拉她起來：「走，

這邊，又得不到任何承諾，哪怕連暗示都沒有。後來和家明畢業旅行，他在一架

到我頭上，然後我就裝作生你的氣，你果然就說，要請我共舞賠罪。」

真是暢快無比。

或許是我們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了。

雪一，大堆雪人，大玩雪球，那或許是我們在一起時最開心的時光了。

「我這些年一直在後悔，後悔那天讓你下車，後悔沒有勇敢起來！」我低吼

一直在問我什麼時候回心轉意。」雪說：「他一直在問，一直在問，而我從你

醒過來，再說吧！」

著，往前坐到她的雙上，整個人擠了下去，緊緊壓在雪上。

「不！」我拉住她，不讓她下車：「和以前一樣，你下車了，就不會再留在

「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喊聲來，引得邊所有人都在轉頭看我：「我

我大致猜到她有所指，笑著搖頭說：「在香港，或許我們再也難在一起遇到

「雪，我……」我想進一步說些什麼，只見她微微搖了搖頭：「過去的事

聽憑內心，就已是足夠。」

「司紀，我們不能這樣，不能！」雪說著話，卻被我吻住了嘴。她嗚咽

了幾聲，卻被我輕易撬開了貝齒，我伸尖，用力抵住了她的香。雪的鼻

舞池。

「其實你什麼？」雪說：「那天你和我完舞，開車送我回家，在我下車

「可我已經不是從前那樣了。」雪輕聲說。

我嘆了氣，淡淡：「當時的我過於木訥，現在才知默默等待只會錯失一

人工制雪又很少見，又不能每次我和雪都有機會在一起碰上，所以這種經歷，

卻已經和家明……」

「不晚！」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他想什麼，要去哪裡，只要

我了氣，沒有再提。兩人沉默了會，雪說：「還記得雪人嗎？」

「你不是銷罪，你是借醉，在借醉裝瘋。」雪笑著，嘴上這麼說，卻還是

「他比你更會追女孩。」輪到雪嘆氣了：「哪怕是結婚以後。」

依言起，和我步舞池。

跨到她面前：「你以前是我的，我不中途發生過什麼，你以後，也是我的……」

浪漫的風車下，將一大束鬱金香捧到我面前，在我面前單膝跪下，你說，我怎麼

的時候，你就是這樣說，然後言又止，我等你很久，你都未說來。」

我們在一群年輕男女中間，相擁而舞。我輕輕抱著她的後腰，雖然隔著為悼

「是啊。」我將杯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撫摸杯沿：「其實那時候我就知

歉意。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只會這一招，嘻！」

了。」

我停下舞步：「結婚後他也？和別人？」

我會意微笑。香港沒有雪，但在聖誕節時，曾經有過人工制雪。那年我和

「這麼久！」雪驚訝：「我們那時還是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