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瞳孔微微放大，闪动了下，无声地：“你……”在说什么没发现自己只在一个字发了声音，后边下意识地收了起来，心下似乎已经得到了某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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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第五与其母亲如何相像，当时也不过只是一个生没多久的小婴儿。

“既然你这么想知……为父自然该告诉你。”

说来他们今天吃的这瓜可真撑。这第五家简直就有毒，从大到小，从疯到正常人……就没一个正常的。就连说话都是听不明白的哑迷，好像蠢一都不吃瓜了一样。

但他作为这场罪孽诞生下来的成果，不他了什么，他的生本就是一场原罪。

“你不是你母亲的儿。”第五英神冷酷：“但你却是我的儿。”

他甚至都顾不得场内有这么多外人，每一双眸都粘在他上，各目光都隐晦落在这对关系微妙的父上。每一个人都想探究他们之间的关系，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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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什么叫“你不是你母亲的儿却是我的儿”，在场的众人听着只觉得有些迷糊，觉脑都卡壳了，无法正确解读话中的信息。也无法理解第五为什么听到这个反应会这么大？

但第五英还不放过他，冷静：“看来你自己也发觉了。发现了……也好，不必本座多费了。”

第五英往前走了一笔，眸骤然了起来。不知为何第五却下意识生一丝怯懦，往后退了半步。

晚了。

“不——”第五神崩溃，角红得几滴血来，似乎拼了命想要否认什么。

“……为什么呢？父亲，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呢？明明……明明我也是你的儿！我真不明白、我不明白！早在你这样对待我的时候就下了这场祸患的，如今自然也到了品尝恶果的时候。”也许因为事败至此，也许因为功亏一篑，第五积压多年的怨恨终于在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场合爆发来。

第五英不想再看到这个害得他一家妻离散的孩儿，也不想由他开启另一场罪孽，这才……将他早早抱离了住院，安排仆人独自与其生活在小院当中。

“恶果？”第五英冷笑了一声，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确实！但你知么？你之所以遭受这些不也是前人给你下的恶果么？”

“不！”第五不知怎地，本能想要阻止什么，却又不知自己心下毫无来由的那恐慌来自于什么，只下意识蹦这么一个字。

这本也是上代人的恩怨，说不该延续到下代的上。

云英未嫁之时那名善良的的徐家女，临死之前，她最终还是回了自己，变回自己最终的模样儿。

“你不是想知为什么本座要这样对你么？不是想知为什么为族长之却自小被囚禁在那个小院里么？不是想知为什么我这么恨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