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年纪轻轻就得圣上赏识，将来必有大作为！”

韩琅在心中哀嚎：别捧我了，我知你们都没安好心。然而还没等他搜刮肚想词来回应贤王，贤王又把他邀约来边座位，与他敬上三杯，就不打算放他走了。

韩琅只能频频向场下的贺一九使，对方却只能投来莫能助的视线。开席之后，珍馐馔不断被呈上案几，乐声也如般淌，莺歌燕舞，好不逍遥。这场宴席并不像贤王所说的筹备简亵，甚至可以说是隆重，但韩琅只觉得心里发，不但不知接下来该什么，还时时刻刻被贤王盯着，脱不开。

立刻有宾客觉察了不对，张问：“殿下，发生什么事了么？”

“这位是吏侍郎黄大人。”

再望回场上，贺一九坐在他们原先选定的席位，不怎么说话。周围人见他生，偶尔客几句，他回的也很随便。渐渐地就没人和他同席了，大家都换到了更闹的席位上去，留贺一九在原地自斟自饮，似乎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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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恨地回到座位上，瞅准了面前的烤鸭，用筷撕成了碎片才恶狠狠地嘴里。贤王继续看着他笑，笑得让他骨悚然，他脆低用杯挡脸，一脖，把酒喝了个光。

“哪里哪里。”

“韩公，幸会幸会。”

他不由得想，贤王召集如此多的官员，怕是别有所图。

不多时，贤王起带着韩琅去敬酒，亲地招呼他认识每一位宾客。“这位是礼郎中宋大人，想必是见过韩公了。”

赵王说好要制造混给他们解围的，怎么还不来？韩琅暗恨地想着。巧的是，说曹曹就到，他正和贤王客着，外突然快不来一个人，附耳与贤王说了几句。只见贤王面一凛，摆摆手：“我去看一。”

赵王说让他刺探情报，然而在这际场上，他最多只能保证自己不会丑而已，还想巧妙地与人周旋，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们原本就是这么商量的，反正场上宾客应当不熟悉贺一九，他就尽量低调，提前溜会场寻找赵王让他们找的证据。一个人去以后，另一个再找机会跟走。不过韩琅刚刚回就迎上了赵王的笑脸，心知自己还想去，恐怕是有些难了。

“无妨，外有人闹事罢了。”

“韩公当真好酒量。”贤王笑。

这老谋算的狐狸。他暗暗骂。还是这么一脸假笑，烦不胜烦。

说罢-

接着是太常寺少卿，通政使，兵员外郎，都是朝中有有脸的人。随着时间逝，韩琅愈发清楚地觉到，这酒宴不太对劲。如果只是给他一个六品官员庆功，那实在是没必要兴师动众如此多的朝中要员。如果他是贤王的门客，或者是结拜兄弟，那还说得过去，但他和贤王可半关系都没有，甚至可以算是敌人，像这般捧自己，实在捧得太莫名其妙了。

然而就敬酒的片刻功夫，韩琅再望过去时，视线被端菜的丫鬟一挡，贺一九就不见了。别人可能会惊讶，但韩琅却生几分庆幸。他知贺一九是找到机会溜去了，接下来就看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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