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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给我添壶茶吧。”

街上仍飘着细雨，四弥漫着漉漉的汽。韩琅手中的供词有厚厚一匝，不单是何氏的，之前被审过的每一人都有。他还没把昨天晚上的怀疑告诉于左书，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查验，现在他看得格外仔细，生怕错漏任何之前没有留意的蛛丝迹。看了一遍之后他觉得不放心，脆取来盘里的茶在桌上摆开，试图模拟当天每个人的行为和所在地。

这些就是贺一九的族人么？这么看来，他们与贺一九的确有些相似，都有着大的躯，的鼻梁，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不过韩琅推断-

？祁的商队啊！再过一月就是圣上寿辰，他们来献贡的，等会儿就从这条街上过呢。走走，快去瞧瞧，说不定还能看见什么宝贝。”

这幅模样在其他人里就显得古怪了，像个三岁小孩在玩过家家一般，中还念念有词。贺一九的跟班站在一旁，想问又不敢问，就看韩琅把三块黄豆糕放在一起，中嘀咕：“书房里只有两个丫鬟和太傅，其中一个丫鬟死了，那么另一个……”

即便是京城，这样的情况也不多见，除了某些大官、甚至是圣上行，那就只有外来的使节有如此待遇。祁这个地方韩琅只听贺一九说过，是个西域小国，而且现在与他们还是剑弩张的关系。现在他听茶楼里的人议论，才知这祁里也是各方势力争斗不休，其中一方有议和的打算，所以派商队送来了价值不菲的贺礼。

听闻这回送来的礼，价值不菲，堪比一座城池，就连护送的商队都有数百人之多。为了不造成麻烦，大分人现在都在城外，只来了一小分随贺礼城。茶客里有个在外经商的茶客，此刻就开始卖本事，细数祁的特产。他每说一样，就引来其余人一番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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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一支规模庞大的商队，远远就听见驼铃阵阵，队伍犹如一条长龙，蜿蜒了好几条街。每一骆驼背上都披着绿绿的挂毯，两边垂挂着大的货箱。走在最前的是一辆黑漆车，垂挂着车帘，看不清里的人。后面的人都走在骆驼侧，穿着异族服饰，引得众人指指议论纷纷。

话音刚落，茶楼里很快沸腾起来，一众茶客全起挤到窗边探探脑。祁的商队？韩琅放下手中纸卷，好奇地瞥过去一。

今天贺一九早早了门，于左书派人把太傅一案的供词送来给他，他是学徒份，在大理寺没有办公的地方，只好在自家茶楼里审阅。见他抬，贺一九的跟班就凑上来：“韩大人，有什么吩咐？”

“好嘞。”

茶楼里外都闹成这样，韩琅无法集中神，只能收起纸卷走到窗边观望。这时屋里响起一声惊叹：“快看！来了！”

听说太傅的依然虚弱，现在还在家里养着，也不肯见客。韩琅一直想再见他一次，却始终没有机会。想到这里，外街上嘈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不但外面吵，茶楼里也吵，客人们凑在一起接耳，议论声都快把屋掀翻了。他探一望，原本街上的行人都挤到了路边，让能让四辆车并肩而行的大路。城内动了衙役清，他们挥着刀鞘耀武扬威地呼来喝去，把围观的人都推到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