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时杨旭少爷只是站在门外，并没有去，丘宗羲站在一旁陪同，杨将军独自了屋，但也仅仅看了一书瑶小的遗就来了，前后都不到半刻钟。”冯平清补充了几句。

等到第二天，把书瑶小的尸装了薄棺里，他们一行人就离开了镶武县，离开前半个时辰派人往丘府送了信。

虽然杨将军带着杨旭赶过来了，但也只是在城门见了一面，烧了些黄纸，棺材是放在车上带走的，那究竟是怎么发现书瑶小的死不是自尽？哪里了破绽？

冯平清不解的地方，同样也是张闵贤想不通的地方。

他们自认为此事是万无一失，这才敢下手杀了周书瑶，让杨旭欠了张家一条命，利用杨旭的愧疚自责之情，日后在必要的时候拉张家一把。

“老爷，第一个赶来别院的是湛非鱼。”冯平清突然开，神倏地一变，“湛非鱼边还跟着一个人，我怀疑那是禁龙卫的人！”

张依依之所以会锒铛狱，不就是因为湛非鱼派人带着禁龙卫的令牌去了卫所，窦千亲自派兵把张依依给抓了起来。

只不过顾虑到杨旭的份，又因为镇边侯府的牵制，人是抓了，但朱县令不敢升堂，所以只能一直把张依依关押在牢房里。

“禁龙卫？”张闵贤脸灰败难看，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甚至在轻微的发颤。

不多么隐秘的事，只要禁龙卫来查，必定能查个落石安！张闵贤此刻甚至怀疑当日他动手杀了周书瑶的时候，禁龙卫的人就在暗监视着，甚至把他杀人的过程看的一清二楚。

冯平清没注意到张闵贤惊恐慌的表情，他在仔细回想当日周书瑶亡的屋，从血迹到掉落在地上的凶剪刀，到最后周书瑶的尸，每一个细节都回忆了一遍，并没有留下破绽。

那么禁龙卫为什么知周书瑶不是自尽而是被老爷亲手给杀了？

心下一慌，冯平清张的攥了双拳，他也想到最不敢想的可能，老爷动手时，禁龙卫的人就在暗，只是老爷不曾发现而已！

许久的沉默后，张闵贤和冯平静面都难看到了极，如果仅仅是被杨守成和杨旭知了真相，他们倒不怕。

毕竟周书瑶的尸已经被掩埋了，即便是冬日，可过了这些天尸也开始腐烂了。到时候就算开棺验尸，也找不什么证据来。

可如果禁龙卫知晓了，那就代表圣上知，完了，一切都完了……

张闵贤压下心底的慌，声音里是自己都能觉到的惊恐和无奈，“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且看圣上那边是否会有圣谕。”

其实张闵贤也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同知，都不够资格让圣上下旨查办。

“老爷，此事毕竟牵扯到杨家，圣上正打算启用杨家，说不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圣上会追查，那么杨将军又怎么敢让杨旭把人送来麟州府？”稳了稳心神，冯平清虽然也觉此事棘手，但还不到山穷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