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吧？”

“暂时不会，以后……”程亦然摇摇：“以后，难说。”

“是因为撞车的事情，对你的名声影响不好吗？”洪冠试探问。

“不关撞车的事情。”程亦然摇摇，“只是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复杂多了，比我们从前只是蹲街边的时候，复杂多了。”

“这样啊……这些大公司的事情，我还真是不懂。”洪冠了，不再多问，他相信这时候的程亦然应该可以自己理好问题。

程亦然这时候站起了来，用力地了一把懒腰。

洪冠抬问：“你要回去了吗？”

“时间不早了，我是溜来的，要回去的了。”程亦然了。

“那你小心啊。”洪冠笑了笑。

程亦然也就转离开，才走几步，他忽然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对了，能不能不要一边卖充电宝一边卖唱，这样显得一也不专业好吧？”

洪冠笑了笑，冲着程亦然的背影：“我要赚粉钱的好吧？”

程亦然没有说话，只是举了举手，那是摇的手势……他忽然有别的想法。

……

……

回到别墅的时候，程亦然看见钟落尘正在自己给自己着晚餐，很简单的红酒排。

“一个人吃吗？”程亦然首先开。

“有你的一份，不过要看你回来之前有没有吃过。”钟落尘也不回，专心致志地用夹煎着排。

“不客气，我不饿。”程亦然摇了摇，却忽然：“对了，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说吧。”钟落尘把排翻了一面，手掌轻轻地抖动着平底锅。

“周日晚上，让洪冠代替我上场吧。”

“洪冠？”钟落尘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再次动了起来，“为什么……难，你是觉得亏欠了他，所以打算补偿？”

“一吧。”程亦然不咸不淡：“另外，他上场的时候，把这把吉他给他用吧。”

钟落尘这才讶然地转过来，“你舍得？”

程亦然淡然：“你不是说，洪冠也能用吗？但是并不确定他用的时候，范围有多大。我也想要知这一……既然我暂时手伤动不了，那就来个试验好了。只要不透给洪冠知吉他的事情……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弹，别人受了影响，所以我想看看，如果是别人弹的时候，我会怎样……你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