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然回过来，微噎着说：“去你大爷。”

“对不起。”但程亦然却转过了脸去，声音有些沙哑，“我明明，明明只要给你打一个电话，明明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小动作，可是我……”

不知不觉，程亦然已走到了洪冠的面前，洪冠也自然而然地看到了程亦然，他的正在扫弦的手指慢慢，慢慢地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某个二分之一拍上。

程亦然长叹了气：“男人啊。”

洪冠了，也是无奈：“男人啊。”

程亦然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自嘲一笑，“可是我当时信了……对不起。”

“能聊一下吗？”程亦然吁了气。

程亦然看着自己的手指，摇了摇，“手指骨折，哪有这么快好。”

程亦然抿着嘴，看着洪冠轻声：“他骗了我，也骗了你，你签的那份协议，不是我的意思。我这边也看过一份合同，也不是你的意思。可是……”

可是……为什么你还能这样的开心？

洪冠摇了摇。天气有些冷，他搓了搓手，“你的手，不要吧？”

你在唱歌谁听？谁在听你在唱？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程亦然一愣。

坐了一会。

……

程亦然：“孩的名字想好了没？”

唱的是《蓝莲》。

两人相视一笑。

不在什么级的或者方便的，或者是安静的地方，而是就着洪冠这摊位后面的广场小长凳上坐着，洪冠似有些问不话，却又着问了话来。

也没有人问津，赏钱更加是少得可怜……几乎没有吧？

程亦然目光一，的是前的这个人……这个和他一同北漂过，一同在京城的三里屯，后海酒吧街上一同卖唱的人。

洪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程亦然的肩膀，忽然笑着：“瑶应该这半个月就要生了，她一直唠叨着怎么你都不来看看她，说是不是发财了就不认人了。有时间来见一见吧？”

“是李峰。”程亦然忽然提起了这个名字。

洪冠却：“我明明也可以给你打一个电话，也明明只是一个小动作，但我一样这样，你说我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

“亦然，你怎么……”洪冠愕然地抬起来。

洪冠挠挠，然后仰起，不知如何接这话。

可是啊。

他呼了一气，了一下鼻，“可是我啊，我在想……我该不会就是这样的人？”

洪冠一愣，也提起了这个名字：“李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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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冠想了会儿：“从前小梦还在的时候，你就经常会犯蠢，现在都过好几年了，还是会犯蠢……其实也没有变，蠢驴嘛，我习惯了。”

洪冠惋惜：“看来周日你是没有办法场了，有可惜了。不过，你公司应该不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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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的时间了，技术还是没有步啊……唱功也是。

你真的……了无牵挂吗？

“你……吃过饭了没有？”

他低着手上那小糖人的，缓缓地转动着，苦笑：“我们，原来已经这样陌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