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停了下来。

这时候，阿淼忽然表现了些许不安，却并非因为这个威胁它主人的女人。它在原地转了两圈，发躁动的低鸣。这表现，令人联想起发生什么重大灾害前，动们会现的反常举动。可现在风平浪静，天空纯澈，四周更是没有山积雪作为雪崩的条件。

突然间，她们听到刺耳的猫叫。

薛弥音很早前就料到了一件事——妙妙是那样巧如簧，对他人甚至到了有些刻薄的地步。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与妙妙一样，确实都想见识见识降杵的威力。不过为了保命，妙妙是绝不会让她碰到自己的。降杵再怎么说也只是短兵，只要不在攻击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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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她摊开手，“解药是不存在的。这是蛇毒，量不致死，但足以令人失去行动能力。能不能扛过去，要看你自己的造化。就算你真的把我这位朋友的脖断，也无济于事。您现在若是放开她，还有时间自己运功，将毒针来。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您怕是真要将法拱手相送了。”

毒终于发作了。

“你比我想象的持得更久。”妙妙赞许地，“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没能你使降杵的招式吗？你不会真就这伎俩吧。左衽门的杀手，都似你这般没用么？”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真是只好猫啊。”

她明白了。女人以她作为筹码，威胁妙妙解药。

果然，妙妙的手还是停了下来。绸缎簌簌地收了回去。她望着那边的两人，有些迟疑。

“解药。”

隗冬临缓缓爬起，嘴边与地上留下同样黑的血。

她被一看不见的力量生生拖拽过去，愈发靠近黑衣的女人。她甚至无法觉到究竟的哪分是着力，只觉得每一寸空气都在绑架自己。这是能够纵场力的法术吗？还是内力？不论是哪，弥音都无法挣脱。她试着用手靠近琴弦，全像是被定住一样无法动弹。她差忘记，降杵可以令她掌握世间几乎全绝学。而且，这个女人也并没有正义到能够“就事论事”地放过自己——尽她承认自己是同谋。

她突然将视线挪到一方的天空，隗冬临有所察觉，也看向那里。现在刚过正午，太不知被哪座山挡住，但天空仍是明亮的湛蓝。厚厚的云层不规律地分布，一团一团，明暗分明。然而就在她们所注视的那个区域，有一个小小的白正在接近，逐渐变大，像是从云上揪下一朵抛到人间。但这团云朵可并没有那么轻盈，反而如陨石一般势不可挡。呼啸的风声接近了，薛弥音瞳孔骤然扩大，一阵刺骨的凉意从脊向蔓延。

薛弥音有一怪异的预。

隗冬临低下，看到脚下有只茸茸的猫正朝她哈着气。它全的都蓬松起来，显得像一个大的团。但相较于黑衣女人的，它还是太渺小了。女人似乎不喜猫，她向后退了两步，但阿淼又往前了一大步。于是，隗冬临用力攥了弥音的咙，让她几乎上不来气，发断断续续的无助气声，阿淼这才吓到了。它立刻耷拉耳朵，向后缩了几步。

隗冬临扼住了她的脖颈，她两离地。离得这样近，她才发现这个女人简直得可怕。对方的手臂与地面垂直，自己的脑袋也与她的脑袋几乎在同一个度，她却双脚悬空，几经挣扎都无法摆脱。女人还没有使多大力，但她到女人的手像是枯槁的柴，手指细长而嶙峋，令人生畏。她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边，弥音能看到，降杵就握在那只手里。

隗冬临的神像这方天地般冰冷。她斜过，盯向弥音，脸仍面朝前方。近看这面，说冰不像冰，说晶也不像晶，不知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略微收了手中的力，弥音奋力抓挠着她的手。她的肤也是那么、冰冷，怎么都留不下痕迹，她自己也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不为所动。

她冷冰冰地慨，不知是哪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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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反着光，有别样的。只是在这些缤纷的碎片中，俯趴着那位黑衣的女人，显得有些煞风景了。灰白的长发铺在她的背上，像肮脏的雪。

突然间，弥音到一阵烈的力。

“……”

那不是云，是白的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