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事，绿孔雀也常被捕捉，作为贡品献给人类的王公贵族，永远失去自由。所以，我对人类可是很难喜起来的。”他的视线斜向泷邈，不知是无意的还是在暗示什么。他顿了顿，接着说：“凡事都有例外，我父亲教育我，不能总是满足于自己现在的优秀，更应向各个族的者虚心学习，而这并不止是妖术方面，还有很多我所欠缺的。我知我心气傲，有些六无常也是不了的——唯独您值得我百般尊敬。”

卯月君微笑着，不知心里对这番恭维何评价，但至少看上去欣然接受了。泷邈觉很别扭，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对了，差忘记说，”卯月君伸一只手示意泷邈的方向，“我介绍过他了，他便是泷邈，是白鹭一族。这位公名孔令北，是……”

孔令北难得主动打断了卯月君。他幽幽地说：“您说是白鹭，我还以为是一位多么翩然若仙的公。谁曾想，竟是一介莽夫。”

“你要是想打架可以直说。”他如此回敬。

孔令北的双臂忽然向后一收，一对武来，原来它们就收在他的披风之下。那是一对尖锐的分刺，泛着一层黄铜，在末端呈现紫铜，彩自然而艳丽，在光下煜煜生辉。他武的动作也十分华丽，照泷邈的想法——太哨。虽然仅这一个动作没有太多破绽，但起手来一定会暴无遗。他不想和孔令打架，尤其是当着卯月君的面。

不过，从刚才起泷邈就觉得他对自己很有偏见。这气氛让他想起了鸟雀求偶的景象：打扮得枝招展的雄鸟大献殷勤，在雌鸟边搔首姿，挤眉。虽然孔令公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矜持，对卯月君也只是十分有礼，与献媚并不相同，可挤兑自己的架势倒是像两只雄鸟在异面前啄来啄去的。倒也无所谓，反正他和卯月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场闹剧，还是以卯月君的劝说作为收尾。他们又聊了许多，确切说是泷邈听着那两个人唠，尽是些没营养的浪费时间的话题。终于，孔令北告别他们——告别了卯月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只有在她面前，孔令公的举止和措词才得上公二字。泷邈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只知大太当，略微偏西。现在一定是一天中最的时候。

“知吗？他八成是怕自己晒黑了才离开的。”泷邈揶揄着，“毕竟这儿可没有手下人给他撑着华盖。我说，您不觉得他奇怪得很么？”

“是有儿。”卯月君笑起来，忽然动离开这里了。泷邈等了半天，终于要挪窝，便脆地赶了上去。没走多久，卯月君又对他说：“你知他刚见我时说了什么吗？”

“我可以不问吗？”泷邈耸耸肩，“算了，您说便是。”

“他说：‘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这搭讪方式可真够老的。”泷邈如此评价。

“确实如此，我也说了与你一样的话。不过我很清楚，那孩的灵魂是见过我的。”

“灵魂……？”泷邈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