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人了，不过是无意得到不知火之力的区区狐妖，还得意忘形起来？”

话音刚落，接着便是什么东西被掰断的声音。寒觞咬牙，惨叫却还是从中溢来——他的手腕被折断了。冷汗从他的额边滴落，他痛得两发。宽大的袖落下去，一长长的伤疤。

“咦？想不到你妖术不怎么样，脑袋倒是好使。”朽月君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伤，评，“不错，竟然还有这方法能破解切血封的妖术。看来不知火选对人了。”

“什……么不——知火……”

剧痛依然在周回，唯独腕几乎失去知觉。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朽月君的措辞。从一开始，他好像就知些什么——关于海上蜃景的事，关于自己的事。

“连力量的源泉都不知，却轻易得到了它，真是好运呐。说实话，我都有羡慕了。”

说罢，朽月君掀开了他。脱离他的控制后，寒觞立刻用左手掐住腕，将脱臼的关节与错位的脉用力掰正。又是一阵剧痛，但他并不害怕。一阵涌向手腕，几簇细小的火星像有生命一样绕着那里的肤，轻轻上，又渗透去。火星落到肤上的时候他并不觉得很，反而到一阵冰凉。或许极寒与极是同一受。他再活动手腕，受伤的分已经修复好了。寒觞一开始没有兵，是担心突然袭击的时候，金属鞘的声音会率先给敌人察觉。但到了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刀剑了。

手握上剑柄的时候，更多星星的火从他的发、衣袖，或者其他地方涌来。好像一阵有意识的风，让火星绕着寒觞翩翩起舞。妖力形成的气令他的碎发和衣摆略微上扬，脑后细细的长辫也被得摇颤。他缓缓地将剑了来，一阵光从中迸发，的剑泛着奇异的金光，像在锻造中般被烧得通亮。温覆盖剑，若是寻常刀剑，恐怕早已经被这妖力化为一滩铁。而此时的短剑也不再是短剑——寒觞从剑鞘里的，是一柄长剑。

这才是神剑本的面目吗？他的友人们目瞪呆。朽月君的睛亮起来，好像对他和他的剑很兴趣。不过，朽月君并没有表现更多的诸如张之类的情绪，反而游刃有余的神情来。他平静地说：

“若是过去，我在刀剑上确实没什么研究，不过现在大为不同了。既然得到了来之不易的宝，就必须尽其用——你一定也明白这吧？”

说罢，他张开嘴，三纤细的手指探中。朽月君略一低，手中攥着什么东西，正从中被缓缓来。在众人惊异的目光里，他演了一吞剑复的戏码。很快，一柄长约三尺三的剑现在他的手中。剑中镂空，开双刃，薄如蝉翼。

“原来在你的手里……”谢辙得到了答案。

一刃名业，一刃名劫。这是六神兵之中，寄寓地狱的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