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勇无谋不讲理的莽夫。白涯也很久没有揶揄她，行让她被推到她也不喜的权贵一方，下不来台。

“那我是不是也该跟你歉？”

“为、为什么？”

“因为直到刚才我还觉得你是朝廷的狗。”

“……”

“算了，救你一命的事你也只谢过声寒，没谢过忙里忙外的我们。就当，这两两相抵，我不再与你计较了。”

说罢，白涯起伸了个懒腰，准备上楼去睡觉。看样，他打算把刷洗锅碗的事丢给别人去了。君傲颜一时语，站起来，急白脸地辩解：

“我那时是玩笑啊！我、我现在谢还不行吗？喂，你别走啊，我——”

“不客气。”祈焕忽然说，“我替他收了。没什么，这是我们该的。”

“。”

“你——怎么了，我不吗？”

一群人争吵着就上楼去了。柳声寒看了看前的烂摊，无奈地笑笑。她缓缓地收拾起来。正好，雪墨从外面回来了。

“你们吃好了么？”

“吃过了。雪公吃过饭么？”

“嗯，在别人家吃过了。”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一并洗好了碗筷。柳声寒能看他是善良的人，也不想他们给这里惹什么麻烦。她像是想起什么，问雪墨要了两本书，都是用九天国的文字写的。这儿没有专门的教学书本，只有简单的读。雪墨说，有些地方有用过去存留的文字批注过，应该能看懂，拿它来熟悉语言比较合适。柳声寒谢了他。

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她拿着书来到楼上，大家已经铺好了褥。这里只有一隔板分两块很大的地方，而另一块堆了些杂。

君傲颜手中端着两支蜡烛，有些犹豫。

“忽然想起香神的赠礼。”她解释说，“我想……一下试试。但不知有没有毒。”

“没有。”柳声寒说，“你们那两个，都是普通的油脂蜡，只是加了些油。我研究过，都没有毒。想就吧，我正好要看一会书，睡前帮你们灭了。”

傲颜看了看蜡烛底端，果然有被削过的平齐痕迹。真不知她是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验过了。但既然声寒也这么说，她便放心了。她拿起快燃尽的照明蜡，先燃刻着自己名字的那支。她又对已经躺下的白涯说：

“你的我也上么？我怕声寒看书的光不够。”

“随便你。”

“白哥哥白哥哥——”一旁的茗茗忽然坐起来，推了推躺着的白涯。

“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