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被夜叉给抓的。您若也不了解，我们可真就没办法了。如今我们好不容易逃离那个地方，可不想再回去了。而且我们……也给村民们闯了不小的祸……”

“是我。”祈焕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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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无君？”

“唔，倒也不是。”柳声寒咬着指节，“我想，他们起名是有这个寓意的，不过与真实的佛教传说差得远呢。毕竟这里是香神辖的地方，香教的教徒遍布整个国土……唔，对于家乡而言，无非是三四座大城连成一片罢了。”

“香神乾闼婆？”

“你闭嘴。”

白涯就快要被说服了，但疑虑始终无法打消。她的说辞湛，滴不漏，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破绽。见他还是这副凶的样，祈焕把他往后拉了拉，自己走上前来打圆场。

“生前死后，六无常见过形形的人。天下对他们是人尽皆知，他们倒不至于记住每一位肩而过的江湖人吧？我们也只是见过，来往不多，他没必要介绍所有认识的人，是不是这个理？”

柳声寒略微有些惊讶：“你们是知的？也好，省了我解释的功夫。”

“是谁一路为君姑娘熬的药？”

“但我从未听说过你。”

柳声寒觉得两人有趣，就笑了声。她连笑起来都是沉沉的。虽然不至于令人惊悚，但还是清清冷冷的。当话题不再那样危险时，她开始说君傲颜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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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了海神的宝，他们同时愣了一下。就这么晃神的一会会功夫也被柳声寒猜到了。但说实在的，她

“没办法，我们东西实在是有限。但倘若您有什么特别的法，也可以试上一试。”

“没错。那是他死后打的唯一的兵。”

“药倒是好药，只可惜治标不治本……”

“那样奇怪的地方，竟然给你们区区三人搅得天翻地覆，倒也稀奇。他们待外乡人向来不善，因为夜叉没能耐护住海神的宝……他们就觉得谁都要觊觎似的。你们大可以安心，并不是所有神明都那样排外的。”

祈焕有些犯难。

“当然认识。”

白涯不想听没用的故事了。既然对君酒的生死下落，她一无所知，索问些别的，比如他一直想要知的事。

白涯随反问了一句。说到香积佛国时，他脑内闪过了一个人——青初空·睦月君。据无君说，他是最初的六无常，曾是一名苦行僧，对这一切说不定十分了解。但他应该并不在这里，他们也无去问。

“你才有病。”

香积国？”祈焕挠挠，“是香积佛国里的那个么？”

柳声寒笑了。背对着窗，逆光的面容令人捉摸不透。他们才见面不久，可这女人上却笼罩着一挥之不去的神秘。像一层层厚重的翳，一层层沉甸甸的纱，丝剥茧，却怎么也无法令其全貌，只觉得雾更了。

柳声寒轻轻，语气倒是一副云淡风轻。

“柳姑娘，实在抱歉，这家伙就是这么多疑一个人……您可要相信我们绝无恶意！只是在那片让人发疯的林里呆的太久，这人就容易犯病……”

“没法。”柳声寒遗憾地说，“不论什么草药，都是一样的，无非是止多大程度的痛，止多久的痛罢了。想要治，必须追溯到她受伤的源泉。”

“那你应该知这对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