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费时间了。”他抬起刀，“耽搁太久对你我都没好。”

“拿

“我自然知，但比起我不必要的关心，另外几位朋友也不是摆设。怎么，想打心理战给我施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告诉你香炉的地方么？不会，但我也可以给你打个招呼——你托的小朋友就在来雪砚谷的路上。别问我为什么知，我只知她也要因你置于险境之中了。你不会连这也要拜我所赐了吧？”

唐赫也不清楚，听到这番说辞的自己是否产生了一瞬的动摇。但更多的是意想不到。他并不是很质疑施无弃的话只是扰心智，毕竟云外镜就在雪砚谷中，他当然有可能知一些原本无法知的事。但江豆豆为什么……怎么会？和谁？

“想要返魂香啊？”施无弃笑着摊开双臂，“先打赢我啊？”

漆黑的河畔，唐赫暗自打量着他。他知，施无弃连扇都没拿来，可谓是一也没与他手的意思。其实他也觉得没必要，实在是浪费时间。为了不耽误双方的正事，唐赫没接这个无聊的讽刺，而是清了清嗓说了另外的事，语调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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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地不止你我二人。”他冷冷地说，“若等你揭开锅盖再抢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有些担心，不止一双筷悬在锅上。尽……他们并不一定都是冲着这碗饭来的。”

“我记得你们情不是很好。”唐赫将目光快速地在对面一前一后的两人间扫过，“你什么时候站到那边去了？”

唐赫从不会被明面上的挑衅所刺激，但既然君一言，就别怪他如此果决地舞刀枪。手腕微调，脚下发力，横刀在瞬间向前刺，惊起原地一片荒草间的尘埃。仓朗响声平地乍现，火光凭空炸裂。在他距离施无弃仅有不到一半距离时，另一把刀打断了他的突袭。刀的末端连着棘链。哗啦啦的响声还在持续，恍若天降的女人半跪半起。她一手握住刀柄，从下方抬看他。觉到手上惊人的力，些许惊讶浮现在唐赫角。半截没土中的小半截刀映衬着她冰冷的目光，势若千针同，万箭齐发。

他立即后撤与女人拉开距离。那女人撑起，将短刀从土中用力捞了来。

“随你怎么说。”唐赫直直盯着他，如鹰一般锐利的瞳孔闪着寒光。

“野狗这么快就嗅到腥味了。”施无弃鼓起了掌，“不应当啊，时间上的情报，我可是相当保密的。究竟是什么人提前通知你了？真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他将什么东西付给柒姑娘，自己径直越过了河。过于亮的诱饵很轻易引了一条大鱼——漆黑的鱼。

一刀微光划破黑暗，横刀鞘，风里还有金属的嗡鸣。

“……是你啊。”唐赫将刀刃换了一个角度，“你还活着。就说怎么有第三人的气息。”

“我可不想跟你打起来，毕竟时间耽误不得。你该不会想阻止我吧？我相信你找不到返魂香的位置，我有这个自信。但你又何必在此时来，打草惊蛇呢？”

“很不幸，我还活着。”唐怀澜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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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咬牙，就当施无弃是在扯谎。

“唐少侠，这饭抢得太快，可是会嘴的。”

那不是短刀……是一柄断刀。

“先给你打个招呼。左衽门集结了一支江湖队伍，早已潜雪砚谷，准备埋伏你一位关系不错的朋友。若她陷险境，那可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