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那些堕恶的式神，总有一天要回来。到那时已经不是能不能沟通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对付的问题了。”

施无弃的白快翻到了天上。他觉得这妖怪真是聒噪，若不是碍于那价值三文钱的脸面他早赏霖佑一掌了。他总是那样欠揍，在你真的动手打人和仅限于萌生这个想法间反复横。他笑眯眯地问这问题，在无弃中无异于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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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过离这儿还远的。”

“是其他六无常告诉她的吧。”施无弃，“算了……怎么样，没找到。”

“你是个很神奇的老家伙啊。”霖佑说，“不觉得么？现在的你，到底是人是鬼呢？”

“我说真的。”他还是像开玩笑，“放弃那群人类，你自己不也能过得更好？闻到你气息的妖怪都又惊又怕，这不到哪儿都能混的风生起。”

“好了，可以了，再说就烦了。”施无弃竖起一手指。

“是啊。记忆全失，满心恶念，为仇恨所支……就像人死后变的厉鬼。”

“有病。”

“再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他笑了笑，又接着问，“对了，那女的要找的式神都怎么样了？”

“我又不傻。这事我是从卯月君那里问来的。你们在哪儿，也是我问卯月君的。”

“快吧。”施无弃摆摆手，“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霖佑佯装骂骂咧咧，变回伶鼬的样窜得不见了影。直到空气中“黄鼠狼”的怪味儿完全消失，他才确定这家伙走远了。他看了看手中的三枚铜板，掂量两下，确定他没拿假币骗自己。想了半天，还是把这钱还给慕琬比较好。

天快黑了，他往回走。回去买盘的时候，老板问他从哪来。

“你没心！”

施无弃对卯月君有些印象，他们很久以前姑且算友人。而且听说，山海他们几个也见过她了。只不过他不知，霖佑这小坏还和她有些情。

“您去过那里？还是认识那儿的人？”

“关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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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远。那里在建神社前都没什么人呢。”老板很兴地与他攀谈起来。

两人说的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无弃警告他别再搞一些七八糟的事，霖佑只是说“尽量吧”。但不意外，他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他说自己决定去更远的地方游山玩了，江湖之大，说不定此生都不会再见。

“哦，玄祟镇我听过！是不是之前有个大妖怪的那个？后来给大师第七薄暮杀了。”

“你知了啊。”

“虽然是独立的分，据说契约被破坏以后，正会捕捉到一瞬间的联系。但这也是听来的，我没有觉到，不代表他们没事。”他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你知吧？单方面破坏契约的妖怪，会受到契约的惩罚；而若是人类断绝，式神就会恶堕。就此坠其他恶也不是没可能，那我可真就一儿觉也发现不了了。你怎么没反应，不心疼一下？”

“你倒是从一开始对他就很地。”

又一阵夏风过树林，树叶唰唰作响。

另相看的神。

“说起来，你也是从地狱回来的吧？”霖佑挑着眉问他，“有带特产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