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妖，说她有能帮我的办法……”

“怎么回事？！”

叶月君问：“你有没有告诉她鬼叹的事？”

不是所有妖怪夜晚的神都很好。为了不惊动人类，许多小妖都耍这把戏。

“这算什么方法……意思是要让你一直待在香炉里，等待鬼叹成熟？不可能，八字没一撇的事。”施无弃拿起他的骨剑，上下挲着，“这剑生长起来是什么规律摸清了吗？瞎主意。”

叶月君突然冲上去一把夺下施无弃手中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剑。席煜十分心虚，手都不知该放哪儿放。虽然池梨没说什么，但在路上，默凉叮嘱过她不要说去。现在他们才知为什么施无弃拿起剑时，他的神突然有一瞬的急切。

“她怎么说？”

屋里陷令人绝望的沉默。实际上不止是他们，在屋内忙来忙去的慕琬也听到了。她就站在窗外，帮老太太收洗过的衣裳。她现在不敢去，贴着墙，攥了手中新洗好的衣服不敢说话。皂荚淡淡的香气留在指尖。

“那可不一定。”施无弃了剑，“有时妖怪比人要诚实。”

“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我师父害的。就那次，在雪砚谷的时候！他、他认真过，等你们走后的第三天，这把剑就……”

叶月君飞快地解开白净的布。有的地方打了结，就这么卡住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从箭里一箭，用金属的箭顺着剑划下来。破碎的白布散落一地，呈现在他们前的分明是生了两个骨结的鬼叹。

“你什么！把东西还给他！”

“过于消耗灵力会加剧它的异变。”山海，“我怀疑，是它透支了默凉自的灵力。我们也不可能着他消耗自己，太冒险。何况再怎么说，那里是一个妖怪，妖怪的话不可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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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无弃拿着剑太久了，默凉有些焦急，他伸手想取回来。没想到，施无弃突然将剑地举起来，让他够不着。正巧，席煜从早市上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她提着篮，刚路过门就看到施无弃在“欺负”默凉。

香炉就像一个萤灯，将妖怪困在里面。直到新的妖怪造访前，都会一直待着。

默凉看着他，半张着嘴，有些犹豫。叶月君看来，让他有什么话都尽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于是默凉这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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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施无弃改了主意，“这听上去可真令人起疑。”

席煜手上的篮扔在地上，她伸手怒斥他。没想到，小姑娘还生气。

“天啊……”叶月君突然失态地跪在地上，捂着脸，“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清楚……她说，人和妖一样，都是有灵有形的。鬼叹姑且只算是灵，就像人只有魂儿似的。这一截骨不算真，它必须有额外能与它凝聚在一起的。”

气氛突然僵住了，席煜瞪大了睛，倒了一冷气。明明太升起，一切都慢慢起来了，可屋里突然冰得骇人。

“她有些开心，说鬼叹可以‘扰视听’，若它能成长为真正的妖怪，就可以替换她，让她重获自由。你们说，这方法可行吗？”

“骨结？两个？”山海迅速看向席煜，“什么时候？”

所有人都知，叶月君没必要为默凉的诅咒承担什么。不是默凉，还会是别人，总有一个人要面对这一切。可叶月君认为，一旦将错误向几百年前追溯，必须找个始作俑者来为此负责，除了那时愚蠢的自己外，她找不到第二个人。

默凉一直不说话，席煜左右为难。最终，她攥拳，咬牙关，像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一般，开：

施无弃微微皱眉，手上可一儿没放下来。他认真地看着默凉，问：

叶月君只是喃喃自语。

“这剑……一开始就有两个结儿么？”

而现在，默凉的视线躲躲闪闪的。

鬼叹上还是两个骨结，没有变化。至于它有没有生长……说实话，他们离别的时间不算太长，这剑长的怕是还没默凉的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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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所以在半妖泷邈面前，香炉是如何判断的呢……”施无弃若有所思，“竟能与他合，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