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但可以得到他的指引。成幽制的毒，令她七窍涌黑血，浑颤抖直至麻木，死状惨不忍睹。整个药从服用到发作，只用了半盏茶的功夫。令人毒发亡，成幽说他还能更快，只是这毒不仅无药可救，还能令人在死前清醒地受痛苦。”

“别小看我。”席煜叉着腰，“我可是小凉的镖师。”

“一胜一负？”

“成幽认吗？他这人……”慕琬有些忧虑。

“啧啧啧。”黛鸾连连摇，“真不是个东西。幸亏我师父命。”

“我是从第二次比试听说这回事的。”叶月君接着说，“第二次是比制毒的技艺。他们当然不可能真去给人下毒，以观药效。虽然我觉得那姓成的的确能这事来。所以、所以他们就……”

席煜终于收手了。黛鸾坐在桌边，一边磨药，一边咋。照如月君的方，有些东西要碾成颗粒状，或者粉末状，还必须是准的五五二十五下，七七四十九下什么的。施无弃看她拿着药杵就是一通锤，十分担心。

“来什么？”

山海心中隐隐觉得，这是如月君给他面。但成幽一定不会这么觉得。相反，这最终的比拼一定让他更为在意，这是他人生中唯一重要的事了。也不知，到时候事态会变得如何。

“喂！你以为这些东西有多好找！”

山海到后背发凉。他问：“如月君的呢？”

“那必不可能。了岔我把给你掰下来。”

“结果一大半都是抢来的嘛！你放心，我太了解我师父的为人了。她写那些东西，就是唬你玩儿的。信我，个大概就差不多了。”

“不用，捯饬的差不多就行。”

“你是说成幽吗？没有，他们分开了。如月君给我讲了他们的事，说，我一定有机会告诉想听的人。”

“一胜一负。”

“如月君就拿自己试毒了。”

“不知。她在附近的小镇停留了一阵，不知什么时候走。我去镇上买东西时见到她了，她与我聊了聊天。我请她回谷里坐坐，她婉拒了。”

“照你这方法，不说没有药效，我真怕你连返魂香都造不来。”

等他们都挤过去的时候，房小了很多。那老太太很兴，她从未见过这么多人聚在自己家里。虽然她脚不便，却还是盛情招待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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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姑娘”就是默凉，而跟着她的其中一个是叶月君，另一个竟然是席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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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

“他倒是认了。最后一次比画技，没有限时。等两人都完成，就可以比试了。到时候，应该会召集少说一座城池的人来评判吧。”

“就？”

“成幽见到阎罗了？”

“我知如月君没什么武力。”他淡淡地说，“我不理解她为何应许那要求。刺客也有许多手法和门类，她于暗杀，而非霜月君那般武艺。所以她输了也是理所当然。”

“你真的有数自己砸了几下吗……”

“我要你的什么？我要我的柒！”

“是谁保护谁呀？”黛鸾故意惹事似的问，被那丫追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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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有一个男的吗？”

施无弃皱着眉，微微睁大睛，脸上写满惊异。要说那位大人，也不是什么活人死人、妖鬼怪，谁都能见的。

六无常的确不怕生死之事，可真不把命当回事儿似的这么玩，如月君还真是第一个。叶月君只说，对一心寻死之人而言，不论死于谁的毒下，都不亏本。不过理所应当的事发生了，两个毒都无效。所以他们比试的是毒的效果，而不是结果。

两个小家伙闹了一阵才安静下来。相较之下，默凉文文弱弱地坐在破旧的椅上。他说了一件令人惊奇的事：如月君来过雪砚谷。

太守着，她的儿女都去打工，她一个人住空的大房。

“啊？”

“他们怎么样了？”黛鸾被席煜扯着发问，“过了这小半年，他们有没有分胜负？”

“直至服药后都没有任何表现。但是，只要在丑时与寅时喝一碗凉，人立刻便会到困倦。回到床上睡下，第二天便不会再醒来。成幽的毒胜在狠，如月君的毒胜在奇，那位大人便说，这把算是扯平了。”

“第一次比武，如月君直白地认输，也不需谁来公证。但这件事惊动了那位大人，那位大人说他来之后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