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东西，要小心她别摔了。她上很多伤……但都不严重！”

黛鸾急匆匆地准备走了，云戈突然喊住她。

“又怎么啦？”她有些不耐烦。再不过去，万一了事怎么办？

云戈到抱歉：“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方才在南市闲逛时，听说之前树林杀人案的凶手还在潜逃中，是笑面狼。那人并未离城，还在与一个六无常纠缠，也不知此事与你们的麻烦有没有关系？当然，若是我多心最好，只是当下我对无常们的消息比较……”

“在哪儿？”黛鸾立刻追问。

“唔，你那边……”

“不急！你先说，这消息你是从哪儿听到的？”

“就在铁匠铺那儿。再往南，第二个路向西拐。”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今天。说是上午几家店开张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打斗，应该是他们。”

于是黛鸾就朝着与原本目的相反的方向去了。她有些焦虑，也知自己过于急躁，没向云戈问个清楚。但一来她并不清楚情报的准确，二来云戈也不一定知，所以再追问也只是浪费时间。直接去问那里的人比较快。其中一个人是不是真着面，另一个无常的武是不是数不清的锁链……

无乐城的格局还算规整，她能很快找到云戈说的集市。早市都散了，各店铺规规矩矩地经营着。她一路问过去，将得到的信息拼凑起来，渐渐有了眉目。

的确，一个是江湖上臭名昭著人尽皆知的笑面狼，与他手的，是一个孩模样的走无常。他们闹的动静很大，砸坏了不少早摊儿，还伤了人。现在他们已经跑远了，消失在更南方的郊外。无乐城与苍曳城的南防守相对薄弱，几乎是连起来的。平日里，城墙也不设什么士兵，因为南边都是延绵不绝的山脉。几百年前，火山还相对活跃。

她租借了一匹，奔着那边去了，也不整座郊外到底有多大。一路上她的小脑瓜都在琢磨，遇到他们该如何自保，又该如何说服莺月君先放过笑面狼，随她一同对付大妖鬼女千面。如果山海他们知她的想法，或是慕琬能够阻拦，他们都会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和立场不同的“仇人”谈判。但她觉得，说不定施无弃是支持的，他商人的脑会认同她，知他们还有条件可以同莺月君讲。也许自己可以协助他理笑面狼，不论之前还是之后。在锦桐乡的时候，自己差给他摁住淹死在池塘里的账，她还没算清呢。

茶馆中，云戈为慕琬了一壶茶。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不说话。偶尔，云戈会瞥向慕琬，但她对自己的目光没有任何反应，大概是真的什么也看不见。

“你……有武吗？”

“啊，有的。”云戈说，“在铁匠铺的时候，买了把不错的玄铁匕首。”

“可否借我一用？”

云戈望着她，有些犹豫：“可你的睛什么也看不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