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山海也是第一次听说，“竟然有这地方？您此行，是要替凉月君理这个地方吗？”

舟皿说着，慈地拍拍她的，山海没有阻拦。

“哈哈哈，也不尽然，作为无常鬼，他的确很忙。他要我去北面的一个县城。一些规则，在那边受到了……挑战。很多师和妖怪都聚集在那里，钱财也大量动……”

“怎么说呢……那里很。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县城，地下却很闹。你们知什么斗、斗狗、斗蛐蛐的集市吧？那里也一样，有一家非常名的‘狗场’。实际上相互厮杀的却不是狗，而是妖怪。”

虽然山海下意识地想要问“什么人”，但他自己也并没有对舟皿坦诚他们的目的，因而也不便过问。黛鸾兴许也知这，她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很好，孩。我也不喜。”

“那个‘狗场’，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之中有什么关系吗？”黛鸾不明白，“还有之前说的狗，又有什么关系。”

“不，不是。凡是存在的事，都有其合理的地方。那儿也有那儿的规矩，我们无权涉。再者，若真能什么大事，阎罗早就派人解决了……我要去哪儿找一个人，将那人带给他。”

“我也没有见过。不过听夕书文相说，比普通关着动的笼要大——那是一整个平台，筑了墙，拉了铁网。不过与其说是台，不如说是个坑。人们就围着一圈向里看，就像你们斗蛐蛐一样……只是里面打的你死我活的，是妖怪罢了。偶尔也有人。所以‘网’比较特别，应该是念过经文或者洒了符、布了阵法，不然早事了。”

“我想也是。那里聚拢了许多在你们看来不的师，除了来打探暗地里的消息的师外，还有你们这正统的人不喜的……猎人，也有些役使。他们将自己抓来驯养的妖怪放在里，替它们签下生死状，更多人来下注。那里的钱是脏的，通常要‘洗净’才能拿来用。县衙是默许的，那个地方穷山恶，不什么噱富不起来。不过这么久了他们还是很穷……大概大多数时候，是把钱从左手倒在右手上吧。”

嘀咕：“这家伙怎么这么清闲，什么事都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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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鸾如此回答，表情却没什么变化。有时候山海也不太能懂她，不知她是真的就这样生来冷漠，还是和他一样，只是冷着个脸，不习惯有更多表情罢了。这上看他们师徒俩还这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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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偶尔也有猎人抓自由的妖怪，卖给‘狗场’，通常能被抓来的都不，也没有谁庇护，都沦为主宰者们的玩。里面的常客，就仿佛比武时的擂主，偶尔会换。他们对待人的方式也不好——对一些欠了钱没法还，或者犯了别的事，他们会动私刑，丢妖怪堆里，亦或是办一场比赛。那些比赛要收场费，因为人类手无缚之力，毫无悬念，在被疯的、或是训疯的妖怪面前只有死路一条，毫无悬念，不需要赌。”

舟皿轻轻了一气。

“那一定……很刺激。”

“我不喜这样……”黛鸾说，“我也不喜斗狗、斗蛐蛐。小时候觉得有趣，长大反而不想看了——我总觉得它们很痛。”